“长官,房间的门锁完好无损,但是内部发生了巨大的破坏。房间中只有卧室有一扇窗户,是锁着的,窗户和壁炉都没有人进入的痕迹。主要的破坏现场在客厅及厨房之间,卧室的门破碎了,但从出血痕迹及破坏痕迹来看,凶手最起码不是从卧室开始攻击的。”
“凶手……那么你判断屋主人已经遭遇不测了?”
“就目前的检测来看,屋主遭遇不测的可能性有90%,长官。”探员翻阅了一下鉴定结果,“……而且基本可以肯定,这是密室杀人。”
“我知道了,探员,继续进行现场检验,有能够提取的指纹吗?”
“在一瓶黑加仑汁的罐子上提取到了一组指纹,和门口的大衣比对过后鉴定结果一致,判定为屋主的指纹,另外……在卧室的一面墙壁附近找到了一根木棍,上面沾着血迹,也有屋主的指纹,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的。”
“没有发现其他人的指纹?”
“没有,长官。”
“……知道了,收拾好资料,对周边进行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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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书珏扑倒在草地上,喉间涌动着一股血腥味,身体的四肢有种逐渐失去温度的感觉,像是生机被从灵魂上切断了——又或者说,有什么东西动摇了她自己的身体和灵魂的链接,像是一把剪刀试图剪断它们之间原本还没到分离时间的引力。
这就是索命咒的施咒效果?她奋力的在原地喘息了几下,灵气和金丹修士自身固有的灵力屏障牢牢捆住了她的神魂与肉体的链接,灵气在索命咒侵入体内的瞬间就开始疯狂流转,激发着体内修为和经脉的活性与之对抗——那种冰冷的、与世界断开联系的感觉在她扑倒在草坪上喘息的过程中逐渐恢复过来。
——很可怕,虽然她挺过来了,但这不妨碍这道索命咒的恐怖程度——梅林作证,她一开始可没想到这是索命咒!
在她摸索着找到伯恩斯的家的位置时,房子里闪烁的咒光已经让她明白大事不妙了,在外面紧急布下了消隐气息的简易阵法之后穿进房子里的那个瞬间,满屋挥洒四溅的血迹就残酷的闯进了她的眼中,然后就是背对着她的一个高大的、广袖黑纱的背影,还有一道从他身前映出来的不详的辉光。
——不论他对面那个被攻击的人是谁,这么大的出血量,这个人命不久矣,再受一道攻击性的魔咒是必死无疑的……而显然,这个高大的背影不是几个小时前她远远观察到的伯恩斯。
幸好……幸好只有一道,看这份力量的强度,要是再来一次,估计她就要失去反抗能力了。
她鼓了鼓喉咙,迅速拉下自己脸上戴着的黑色口罩,偏头往地上吐出一摊血沫,然后动了动食指用一道消隐无踪把那摊血迹消解掉了。
她又把口罩戴了回去。
伯恩斯还剩下虚弱的意识在,她能感觉到有一道力量把她拖出了那间房子,在一阵令人不适到几乎让她当场昏厥的幻影移形过后重重摔在一片草地上,身下和手中是草坪上残留的湿乎乎的感觉。她没穿大衣,身上只有简单的衬衣和长裤,在夜风中更能感觉到草地上湿乎乎的水汽带来的冰冷感。
洛书珏看着眼前这个出气多进气少、浑身伤痕的女人——她显然失血过多,身体变得越来越冷。洛书珏一缩左手的袖子把魔杖从袖中顶出来,给她施放愈合咒。
“伯恩斯司长,您还好吗?还清醒吗,我送您去圣芒戈?”愈合咒只能治疗伤口,不能补血,她需要系统的治疗。
“不,不去……圣芒戈……”伯恩斯用虚弱的声音艰难的说,“谢谢……你……但不行……圣芒戈,博德,不行……”
博德又是谁?洛书珏茫然的眨了下眼睛:“可是您需要治疗……”她想了想,她是从魔法部那个叫弗兰茨的职员身上发现异常的。在大桥上这几个人一起巡视的时候,弗兰茨装作给伯恩斯介绍在场的麻瓜政府官员,她周围的两名傲罗紧紧跟着伯恩斯,但是弗兰茨在途中悄悄的给不远处的一名麻瓜官员施了夺魂咒——于是那名麻瓜官员突然掏出手中一只不到巴掌大的小巧“板砖”贴在耳朵上,边说话边往他们这边跑,其中一名傲罗在给他让路的时候视线短暂的从伯恩斯身上挪开了,弗兰茨趁机在伯恩斯身上下了个追踪咒。
估计是弗兰茨虽然知道那小巧的“板砖”究竟是做什么用的,但不明白它有哪些使用细节。在那个麻瓜官员拿起它来讲话的时候,洛书珏清晰的看到那上面的屏幕还是亮着的,上面显示的是两只手牵在一起的界面,哪怕他把手机贴在耳朵上,这个界面在黑夜中也有些太显眼了……这明显是待机动画,根本不是在通话中的样子。
她原本只是跟着弗兰茨的,本以为阿米莉亚·伯恩斯既然知道身边带着人保护自己,就不会出太大问题。
在他们分开之后,起初弗兰茨和埃加尔确实往更远的地方老老实实的检查了一下还有没有需要清除记忆的麻瓜,一个多小时之后,弗兰茨以“看看周围还有没有其他人遗漏的”为由短暂的支开了埃加尔,按住自己的左臂低声说:“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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