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邓布利多摄神取念就不像抵挡他的摄神取念那么轻松了。
洛书珏试了几次,每次不是被一道空白的屏障挡住,就是被一面看不到边际的墙拦下,偶尔会看到一些不知道是真是假的记忆……她看不出来那究竟是不是虚假的,但是如果邓布利多可以轻易抵挡她的摄神取念,那么这段记忆不真实的概率极大。
她看到了霍格沃茨的走廊,校长室里奇奇怪怪的器具,邓布利多跟麦格教授在办公室里谈话的景象,黑夜里的伦敦……总体来说,不会比邓布利多刚才从她记忆里看到的更多。
嗯……跟强者切磋的好处是你能够更清晰的感觉到一种技能的上限,但坏处是,你有时候不清楚自己究竟学得好不好,就像现在。
“我想我失败了?”她问。
“总体来说,你其实成功了。摄神取念就是这么用的,只不过你太过顾虑,不愿意深入攻击我的记忆屏障,是因为怕我承受不住吗?”
“这倒不是,我是怕攻击一位老人,特别是一位受人敬仰的老人的大脑太过残忍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暴力的摄神取念是会让人痛苦的。”
“你猜的没错,不过相比于是猜的,我感觉你更像亲眼见过……是吗?毕竟我自认为刚才我对你的摄神取念根本没有突破你的屏障。”
“……怎么看出来的?”
“嗯……也许是因为你对我摄神取念的时候,查阅记忆的手法相比于正常的摄神取念用法,过于拘束了。我自认为我并没有表现出痛苦和动摇,也没有动用太大的力量去驱赶你的意识,但你似乎非常小心。这只能说明,你之前亲眼见识过它带来的伤害,并不愿意让自己把这份伤害施加在我身上。”老人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我想我已经猜到是谁了。”
她没有作声,眼睛微微垂了下去。一时间沉默弥漫在周围,而他们原本都没有想到双方一整个下午有来有回、交锋不断又令人惊奇的交谈会因为一个不在这里的人陷入沉默。
洛书珏把头转向窗外,她进门的时候还是明亮的天光,现在已经昏沉到有些黑暗了。时间居然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他经常会这样吗?”她听见自己轻轻的问。
“抱歉,我不清楚,他不是一个喜欢示弱的人。不过我想……是的。”邓布利多从沉默中抬起眼来看她,洛书珏想也许他是在看她的表情。
“我知道也许得不到答案,但我还是想问问……这场战争,你,你们,有把握吗?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