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管什么合法不合法。”
“哦。”
“我们只说一件事。”
Soap看着它。
“你觉得杀人是对的吗?”
黑雾想都没想。
“不知道。”
Soap一怔。
黑雾反而疑惑。
“为什么一定要是对或者不对?”
“……”
“人类会死。”
“有时候被别人杀死。”
“有时候生病死。”
“有时候老了死。”
“还有倒霉的。”
它顿了一下。
“走在路上都能死。”
“人类本来就是那么脆弱容易死的。”
Soap:“……”
“死就是死了。”
黑雾晃了晃身体。
“为什么一定要给它加一个对错?”
Soap看着它。
这一次。
很久都没说话。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黑雾甚至没有站在“杀人无所谓”这一边。
因为要站在这一边。
首先得理解人类为什么认为杀人是一件需要进行道德判断的事情。
可它连这个前提都没有。
死亡对它而言首先是一种事实。
就像花会枯。
树会倒。
杯子会碎。
人类会死。
至于是枪杀。
疾病。
战争。
还是衰老。
那是导致结果的不同过程。
而人类却一定要在这些过程上划出无数条线。
这个可以接受。
那个不能接受。
这个人该死。
那个人不该死。
黑雾不懂。
Soap看了它半晌。
最终叹了口气。
“Right.”
(好吧。)
黑雾:“?”
“怎么了?”
“Nothing.”
(没什么。)
Soap拿起桌上的一包食物。
刚准备拆。
黑雾立刻伸出触手。
“等等。”
Soap动作一停。
“又怎么了?”
黑雾认真看着他。
“所以Krueger到底哪里不好?”
Soap:“……”
他把东西重新放回桌上。
“I’m getting Ghost.”
(我去找Ghost。)
黑雾:“?”
“你找他干嘛?”
“让他跟你解释。”
“他都不说话。”
Soap已经起身。
“Exactly.”
(就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