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ice的声音从会议桌另一端传来。

不重。

却让Soap脸上的兴奋瞬间收敛了几分。

黑雾停下来。

“？”

Price夹着雪茄。

没有解释彩票。

也没有问黑雾究竟能不能真的做到。

“我们不是来讨论这个的。”

Soap靠回椅背。

“Captain, I was just asking.”

（队长，我只是问问。）

“I know.”

（我知道。）

Price看了他一眼。

就是因为只是问问。

才更值得警惕。

MacTavish没有恶意。

没有想利用黑雾伤害任何人。

甚至可能根本没有认真想过自己真拿到号码以后要做什么。

可在听见黑雾说“我知道”的那一刻。

他的第一反应依旧是——

告诉我。

Price缓缓吐出一口烟。

“这就是问题。”

Soap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

Merrick看向Price。

Price没有继续责备Soap。

因为这不是MacTavish一个人的问题。

换成任何人。

恐怕都一样。

当一个能够轻易突破正常规则的存在摆在面前。

第一次。

人们会想知道彩票号码。

第二次。

可能是明天的股价。

再往后呢？

敌人的部署。

尚未公开的情报。

某个人明天会出现在哪里。

某场行动最后会不会成功。

甚至——

谁会死。

欲望不会停在第一次。

尤其当获得答案根本不需要付出代价的时候。

Price把雪茄按进烟灰缸。

“MacTavish刚才的问题，就是我们今天坐在这里的原因之一。”

Soap愣了一下。

Price看向Merrick。

“它能做到什么，并不是最危险的问题。”

“真正的问题是——”

他停顿了一下。

“当我们知道它能做到以后。”

“我们会开始想让它做什么。”

会议室彻底安静下来。

这一次。

Merrick没有反驳。

Price继续。

“昨晚MacTavish让它带着C4穿过防线。”

“任务完成了。”

“两名敌方人员死亡。”

“没有任何己方伤亡。”

“从纯粹的行动结果来看。”

“Perfect.”

（完美。）

Price的语气里却没有任何赞许。

“所以第二次遇到同样的问题呢？”

“我们还会冒险派人过去？”

没有人回答。

“还是把C4再交给它？”

Soap沉默下来。

Price看向众人。

“第三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