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押上来的时候发髻散乱,眼神癫狂的看着萧明姝。
“你既然没死。”
“让你失望了。”萧明姝上前给了张婕妤一巴掌,“本宫待你还不够好吗?甚至允许楚江养在你身边,你为什么要害本宫。”
张婕妤捂着脸颊,眼神却没有看向萧明姝。
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笑了起来。
“哈哈。待我好。”张婕妤愤恨道:“只要你一日不死,那么陛下就永远也看不见我跟江儿。江儿是陛下的长子,他都没有资格进御书房跟陛下谈论政事,楚临渊他凭什么。”
“凭我是父皇的嫡子。”楚临渊冷冷的看着张婕妤,开口道。
“嫡子。”张婕妤低垂着头,“你不就占了个嫡子的身份吗?”
“张婕妤,”楚钦岑冷声开口,“你意图谋害皇后,至使贵妃昏迷,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可以说的。”
“陛下……”
“闭嘴。”楚钦岑厉声道:“你这个毒妇。来人,把她给朕押下去,赐一丈红。”
“陛下。”张婕妤叫喊道:“臣妾伺候你多年啊。你难道一点情分都不顾吗?我们还有江儿,臣妾死了,江儿该怎么办。”
“朕不会迁怒楚江。至于你,这么恶毒的生母,江儿不要也罢。”
张婕妤被拖出去正要行刑的时候,楚江赶来了。
他扑到楚钦岑面前,“父皇,求您开恩。儿臣不能没有母亲,父皇,求您了。”
“江儿,”楚钦岑看着楚他,“你的母亲是皇后,而她,不过是一个想要谋害皇后的贱婢,你听清楚了吗?”
楚江愣在那里,“父皇。”
“给朕动手。”
“不要。”楚江想要扑过去,却被楚钦岑叫人按住了。
“母妃,母妃。”楚江看着渐渐安静下来的张婕妤,痛哭大喊道。
等到行刑完成后,张婕妤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这时,押住楚江的太监才放开手。
楚江扑上去抱住张婕妤,满眼泪水的看着楚昭岑:“父皇,你好狠的心。母妃陪你这么久,你怎么能……”
“闭嘴。来人,把大皇子带下去。”
楚江被人带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婕妤被人像拖抹布一样拖走了。
……
楚恒守在萧明予的床前已经三日了。
这三日,他都没怎么吃过东西。
而萧明予的气息也越来越微弱,百纾丸还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