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珲这话不是在骗他,这名字当初真是他取的,所以当老于给他发资料的时候,他很诧异。
他以为那个女人早就把儿子的姓氏和名字都改了,未曾想他还叫李承望,根本没变过。
当时他的心情很复杂,只是那个女人早就已经死亡,也无法得知她是怎么想的了。
“你妈妈没告诉你吗?”他又问。
“没有,她只告诉过我名字的含义,从未跟我说过名字是您取的。”李承望愕然。
“可能你母亲也恨我当年抛弃了她。”李彦珲叹气。
“我母亲在我面前没有说过您什么坏话,她一直都很仰慕您,经常跟我说我的父亲是个大英雄,后来只是告诉我我的父亲有其他事,不能来接我,我被送到了儿童福利院,再然后我就被养父母收养了。”
李承望回忆往事,他母亲确实是这么说的。
“你母亲……是个很好的人。”李彦珲在李承望面前必须要表现出对他母亲的想念,不然这个儿子能不能带回去还不好说。
“嗯,她是个很好的人,只可惜好人不长命。”李承望遗憾。
“没关系,她在天上会看到的,会看到你现在这么优秀,她会为你感到自豪的,我也一样。”
李彦珲语重心长,“人呐,要往前看,不能往回看。”
“您也一直这样吗?往前看?”李承望倏然直勾勾盯着他。
“当然,人生处处有遗憾,往回看的话,就无法再往前走一步了。”李彦珲沉声说。
“也是,您来这坐这么久了,我也没来及招待您,真不好意思。”
李承望想起了什么,从茶几上拿起未拆封的一次性纸杯,拆开,“我这里简陋,您见谅。”
他站起身去饮水机前冷热兑了一杯温水,又双手捧着给李彦珲:“爸。”
这次叫的比之前更郑重,好像是真的认了这个父亲。
“好,好,好孩子。”李彦珲脸上挂着笑容,将温热的水喝下。
楼上,井憔用手机打字给严趋看:他们在干什么?
严趋:不知道
确实不知道,窃听器能听清楚他们说话的声音,但是他们做了什么动作,还是没那么清晰。
井憔:他不会对李彦珲动手了吧?
严趋:不好说
他又不是李承望,怎么会知道。
李承望看着李彦珲将水喝完,脸上挂着腼腆的笑,“爸,我也给您准备了礼物。”
“你也准备了?”李彦珲一怔,脸上露出了笑容。
“就是我没什么钱,又是个穷学生,不知道我送的礼物您会不会
李彦珲这话不是在骗他,这名字当初真是他取的,所以当老于给他发资料的时候,他很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