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阴通宝阁,纯白空间内。
宝爷双手有些颤抖地捧着手中的纸张,纸张泛着淡淡的金芒,表面流转着玄奥的纹路,像法则的具现,像气运的凝聚。
它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的宁恒,声音都带着颤抖:“宁小子,你的意思是说……司空摘星把丹圣道契给了你!?”
“额……我可没说过那人就是司空摘星,而且司空摘星应该不会向广寒神女朝拜吧!”宁恒挠了挠头。
“说的也是!那会是谁?”宝爷蹙紧了眉头。
“会不会又什么阴谋,盗圣会不会在丹圣道契中种下什么手段?”宁恒思索着开口。
“他还没有那个本事。”宝爷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不容置疑的自信,“这张契约中有丹圣的道机和各大圣地的气运。”
“这个世界上,还没人能在丹圣道契上耍手段,那是东煌所有圣地共同缔结的契约,承载了整个东煌养元丹体系的气运。谁敢在上面动手脚,就是在与整个东煌的气运对抗,下场只会是身死道消。”
宁恒皱紧了眉头:“可他为什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无偿交给我?丹圣道契无比珍贵,若是跟宝爷你谈条件,估计通宝阁也得大出血。”
而且,在元沧时,幽百变明明想杀他,那是燕山七寇的人,而燕山七寇与司空摘星关系密切。
难道燕山七寇和司空摘星还不是同一条道上的吗?
宝爷嗤笑了一声,眼中闪过洞察的光芒:
“在通宝阁和各大圣地重新签订契约后,丹圣的道契的作用就很有限了。它原本是通宝阁存在的根基,是各大圣地承认通宝阁地位的凭证。
“可现在,新约即将取代旧契,这份道契的价值自然大打折扣。”
“他估计也是觉得再拿在手中,也不会有什么作用,所以想要还给通宝阁,想要和通宝阁缓和关系。”
“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屡次三番入侵通宝阁,盗走无数珍宝,早就触犯了整个东煌了利益,我已经在新约中加入了共同对付司空摘星的内容。”
“待下次他再现身的时候,就是他伏诛的时候!”
听到这里,宁恒也有些反应了过来,原来宝爷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在新约中加入了对司空摘星的“通缉令”。
这样一来,司空摘星若是继续拿着丹圣道契,就等于彻底站在了东煌的对立面,与整个东煌的圣地为敌,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各大圣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愿意看到司空摘星对通宝阁出手。
尽管他神通无双,还有一件半仙器,但要和整个东煌作对也确实太嚣张了一些,但只要把丹圣道契还回来,那么即便宝爷对他有再大的怨气,估计也不会太过针对他。
毕竟一个无牵无挂、神通广大的盗圣,对任何势力都是巨大的威胁。
这是司空摘星的“投名状”。
通宝阁做梦都想找回来的东西,竟会以这种方式回到通宝阁,还真是令人意外。
不过司空摘星将这个人情卖给他是他没有想到的,毕竟他前些年刚在元沧破坏了司空摘星的谋划,青元剑城之变,燕山七寇重伤而归,司空摘星的计划落空。
按理说,司空摘星应该恨他才对。
难道他没有生气吗?还是说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