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得知他的背景后,至少在大玄的地盘上,大玄不会容许太虚的人在这里对他动手。
但他也知道两界通道的终点在太虚圣地,太虚在那边一定准备好一份大礼给他,但他也不是吃素的。
两界通道再次打开的时候,他也会找宝爷会帮他摇人。
现在他最重要的事情,是想办法帮月雨容争取一个名额,否则就不得不留在西溟。
既然三大势力那里没有帮他的意思,他也只能打大玄的主意了。
“玄霆,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见大祭司?”宁恒将杯中最后一口果汁咽下,并示意一旁的侍者再给他倒一杯。
玄霆坐在对面,一身玄色锦袍,腰束玉带,姿态从容,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在大玄,即便是法相真人,也不敢直呼他的名讳。可眼前这青年区区脱胎,却一口一个玄霆,简直毫无礼貌。
“可他毕竟是脱胎……”
想到这里,玄霆心中涌起一股无力的怒意。
这段时日,结合东煌修士的描述,他也将宁恒的相关信息了解的七七八八。
和他同为一品金丹,也是他的同龄人,不仅仅在西溟参与到了星辰圣甲的事件中,在东煌也是搅弄一方风云的人物。
只是这个人的修炼速度是不是有些不合常理了。
虚无界的天资与实力虽让他喘不过气,但只要还在同一层次,就还有比较的余地。可眼前这人……
大玄的记载中,从未有过如此年轻的脱胎修士。
按照他的猜测,此人大概率是透支了未来的潜力,强行突破境界。没有足够积累就盲目破境,是最愚蠢的行为。
一时的快意,换来的是未来的平庸。即便是一品金丹,也是如此。
他压下心中波澜,冷冷开口:“宁前辈,我们这次要去的是元初金殿,那是供奉着圣甲的圣殿,位于白浪海中的紫垣岛,与上京城隔海相望。”
“也是大祭司平日生活的殿宇,内部设有重重禁制,问虚尊者都无法强行闯入,若无许可就连我也无法靠近,是大玄绝对的核心之地。”
“那让我去岂不是逾矩了?”宁恒流露出了几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