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车辇玉帘被一只修长的手掀开。
一位身着银白剑袍的青年缓步而出,立于陈玔身侧。
“起初本尊亦觉陈峰主小题大做。”
他手掌轻按腰间剑柄,一股刺破苍穹的锋锐气机勃然而发,直逼两人。
“未料真有人胆大包天至此,竟敢光天化日劫掠圣女车驾!”
“看来元沧久未出手,世人都已忘记了元沧的锋芒了。”
看到此人的出现,宁恒瞳孔骤缩。
即使有厉无刑的煞气庇护,那无形的锋锐依旧让宁恒如芒刺背,肌肤仿佛被无数细小刀刃刮过。
毫无疑问此人也是一位问虚尊者。
他心中苦笑了一下,秦初墨这人嘴上满是对燕山七寇的不屑,没想到这么惜命,甚至用上了空城计。
这次他这具化身今天恐怕真的要交代这里了。
但让他意外的是,厉无刑面对两位问虚尊者,非但无惧,反而发出一声充满嘲讽的嗤笑。
“劫走秦初墨自有其他人去做。”
“此地,乃是我为陈玔你精心挑选的葬身之所!”
他血眸中杀气如实质喷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审判:
“锦弟之死,表面是秦逸所为,根源却在你!”
“若非你以秦逸发妻性命相胁,锦弟岂会自绝于秦逸面前?!”
“我寻到秦逸时,他未做半分反抗,只求我将他的头颅交予你!”
“可见你这不肯承认的私生子对你……”
“是何等……恨之入骨!!”
听闻此言,在场的所有人心中皆是一震。
“擦!!这么狗血的剧情!!”宁恒完全没想到当初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荒谬!”陈玔脸色瞬间阴沉得滴出水来,厉声反驳,“秦逸乃本尊弟子!是他幡然悔悟诛杀邪寇!本尊何曾逼迫于他!”
一旁的吕朔眼中却闪过一丝玩味精光,他没有想到只是来帮个忙,竟然能得知这样的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