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和通宝阁的交易的方式有很多种,虽然用白古的身份似乎更简单一点,但却是将自家性命置于他人之手。
分身的命也是命,他绝不会以白古的身份和燕山七寇有着过多的接触.
在圣女大典后,白古就可以彻底消失了。
而卢思看着桌上的那枚铜徽,目光不禁有些冷,“你以为通宝阁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哦?卢阁主这是要拦我吗?”宁恒眉梢微扬。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威压蓦然在房间内弥漫。
法相真人的情绪虽只泄露一丝,却已如渊如岳,沉沉压落。
整间内室的空气仿佛凝固,元灯摇曳欲灭,案上文牒无风自动。
宁恒身躯微微一沉,脊背却挺得笔直。
琉璃金丹在气海内运转,紫金色的光芒自他背后隐隐浮现,凝成一轮大日,在这沉重如山的威压下顽强撑开一寸天地。
他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呼吸却未乱半分。
卢思望着他身后闪耀的紫金神光,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诧异,随即缓缓收敛气息。
那令人窒息的压力,也随之渐渐消散。
她冷声开口:“我不会拦你,但你的去留由不得你,也轮不到我做决定。”
就在这时,一道被淡金色光晕笼罩的紫袍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卢思身前。
卢思面色微变,当即起身行礼:“见过总阁。”
“不必多礼。”紫袍人轻轻抬手,一股柔和之力便将卢思送出了房间。
随即他的目光转向宁恒。
“无论你如何作想,舞台我们已经为你搭好。”
“至于危险……”他顿了顿,“我想你在应下交易之时,便该对所求之事的险恶有所准备。”
“而我们之所以急切,是因为眼下便是最好的时机。”
“错过此次,通宝阁不知还要再等多少年,通宝阁在南域的事情过后已经等不起了。”
“之所以当初我们会答应和你的交易,最大的原因是宝爷认为你是寻回那件物品的绝佳人选,而非是看重庄觅海。”
“庄觅海即使成圣对通宝阁来说只能算锦上添花,而只有找回那件物品才能弥补通宝阁的根基。”
“与其说我们是在帮庄觅海,不如说我们在用帮庄觅海换取你的帮助……”
“我们帮助你拯救南域,作为交换,也希望你能拯救通宝阁。”紫袍人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