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某素来敬重陈太丘高义、敬重陈氏士林名望,多年以来,徐家安居西乡,与陈家村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素来恭谨退让,从未敢冒犯士族尊严。”
“可今日之事,是外人无端寻衅、当众屠戮我徐家护卫、折我徐家颜面、毁我西乡秩序!”
“我徐家世代居于西乡,开垦荒田、收纳流民、赡养乡邻,多年安稳一方。
一介无名布衣外来之人,无端生事、聚众挑乱、残杀乡勇,反倒被陈氏冠以义士之名?”
徐述话锋骤然一冷,目光锐利逼人:
“敢问元方公——外乡人屠戮本乡望族子弟,反倒有理?本土宗族自保,反倒有罪?”
陈纪眸色微冷,沉声回怼:
“徐述!”
“你不必巧言粉饰、虚掩恶行!”
“你徐家开垦荒田是假,巧取豪夺是真;收纳流民是虚,奴役盘剥是实!”
“你坞堡私甲两百余人,年年私造兵刃、僭越礼制。
你族中私刑横行、逼死民户、涂改百年田契,桩桩皆是触犯大汉律条的杀头重罪!”
“林公子所见不平、出手制止,乃是替天行道!”
徐家老二徐鞑听得火气暴涨,按捺不住,踏前一步,怒目圆睁,粗声暴喝:
“放狗屁!!”
“什么替天行道!纯属一派胡言!”
“我徐家在西乡立足数代,轮得到一个外来野小子指手画脚、杀我族人?!”
“陈氏自诩名门正派、公允大义,今日却偏帮外人、欺压本土望族!真当我徐家无人、可任你们拿捏?!”
徐鞑性情暴戾粗莽,全无文人客套,直接撕破所有面皮,杀气腾腾:
“今日谁敢保这个乱民,便是与我整个西乡徐家为敌!”
徐哲躲在两位兄长身后,彻底挺直腰杆,满脸阴狠得意,抬眸挑衅望向陈令仪、陈若华,心底狂傲再起:
有大哥二哥在、有百族死士在、有县尉官权在手!
今日别说一个布衣!
就算是颍川陈氏,也休想压垮他徐家半分!
周通见状,底气彻底爆棚,手持马鞭厉声长啸,彻底撕破所有伪装,悍然硬刚士族!
“说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