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稳下心神,高声笃定回禀:
“回渠帅!千真万确!
属下亲眼所见,定颍南门守军尽数后撤调离,无人驻守戒备,厚重城门缓缓敞开,吊桥完全落地,城内不见列阵兵马,一片空寂,毫无防备之态!”
彭脱眉头死死紧锁,心底惊疑不定、百思不解,低声喃喃自语:
“怪事!天大的怪事!林墨小儿刚刚阵前扬威、大胜得志,正是军心鼎盛之时,不谨守城池,反倒无故敞开南门?
莫非是得意忘形、昏了头脑?难不成他区区数千守军,还敢主动对我四万大军发起反攻?绝无此理!绝无可能!”
他征战沙场多年,深谙攻守之道,从未见过如此荒唐诡异的战局。
未等众人思索透彻,那斥候再度急促禀报:
“渠帅!南门之内冲出两道快马身影,正策马疾驰,直奔我军大营而来!速度极快!”
彭脱心脏骤然一缩,无数念头在脑海中飞速翻涌、交织盘旋。
定颍城内,唯一能暗中与自己暗通消息、传递军情、内应献城者,唯有苏文衍一人!
难道……苏文衍真的抓住了可乘之机?
定然如此!
林墨方才阵前孤身斩将、威震全军,必然志得意满、心生骄矜、轻敌大意。
此刻定然带着关羽、张图疆一众核心大将,分头巡视东西北三门城防,无暇顾及南门!
苏文衍蛰伏多日、隐忍至今,定然是趁城中守备空虚、主将分散之机,暗中调动心腹人手,掌控了南门防务,特意开门献城、遣人接应自己入城破局!
一念至此,彭脱围城惨败、屡战屡败、折兵损将的憋屈郁气尽数一扫而空,死寂的心底瞬间燃起滔天狂喜与破城希望!
他强压心中汹涌激荡,沉声下令:
“不必阻拦!放二人近前回话!”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