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斥候快马奔回,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高声禀报:“启禀周将军!前路乃是西平至棠溪的山间要道,全程四十余里,全程皆为崎岖小径,最窄处仅容两三人并行!”
周仓眉头一皱,沉声问道:“详细道来!两侧地势如何?可有险隘?”
斥候躬身回话,语气急促:“将军!此路两侧皆是悬崖峭壁,怪石嶙峋,山高林密,藤蔓丛生,抬头不见天日,一步不慎便会跌落山崖,凶险至极!辎重车马通行极为困难,只能轻装简行。
山路之中多有岔路,极易迷路,唯有一条主路,绕山而过,直通朗陵墨坞,是西平到棠溪、朗陵的唯一捷径!”
话音未落,队伍中一阵骚动,几名将领面色凝重,交头接耳。
一名曲军侯上前一步,抱拳道:“将军!此路如此凶险,万一林墨在险隘处设下埋伏,我军首尾不能相顾,岂不是要中了敌人的圈套?”
另一名校尉也附和道:“将军所言极是!朗陵弹丸之地,竟能连败我军,可见那林墨绝非庸才。
林墨若在此处布下滚木礌石,或弓箭手埋伏两侧,我军五千人马,怕是要折损在此!”
孙谦闻言,心中一紧,连忙低声对身旁王虎道:“你看,连他们都怕了。这林墨乃是妖孽,咱们此番怕是……”
王虎颤声道:“可不是嘛,这路一看就凶险,万一真有埋伏……”
他们的低语虽轻,却传入了周仓耳中。周仓双目一瞪,厉声呵斥:“住口!尔等皆是黄巾健儿,岂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周仓看向众将,声音洪亮,带着不屑:“林墨不过是个朗陵小辈,侥幸胜了几场小仗,便以为能与我黄巾为敌?林墨若有胆子设伏,那是最好不过!本将正好借此机会,一举破城!”
周仓冷哼一声,不屑道:“朝廷官军主力已压境,卢植、皇甫嵩、朱儁三路大军南下,汝南彭脱渠帅麾下何曼、黄邵六千余人攻打吴房、棠溪,朝廷自顾不暇,哪有多余的兵力前来支援他?林墨不过是孤军奋战,哪来的人手在这险道上设防?”
斥候也连忙补充道:“将军明鉴!末将一路探察,并未发现任何伏兵迹象,只是山路难行,需快速通过,否则夜长梦多。”
赵恢此时上前一步,抱拳道:“将军,斥候所言不差,我军虽有五千之众,但在这狭窄山路中,却难以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