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方才末将入府之前,各路斥候均已传回消息,波才麾下黄巾主力,依旧驻守颍川腹地,大营未动,兵马未发,沿途要道未见黄巾大军调动痕迹,暂无波才率军南下、进犯我境的动向。”
林墨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淡淡开口,语气平静而自信:“没有动向,便是最好的动向。
彭脱老贼经棠溪一役,损兵折将,麾下精锐折损无数,早已被我军打怕、打怵,深知我军战力强悍,不敢再轻易南下进犯。
如今彭脱必定固守,收拢残兵,恢复实力,短时间内,绝无胆量再来招惹我等。”
林墨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如今我军新胜棠溪,士气正盛,军心大振,甄公又倾尽甄家之力,献上无数甲兵粮草、军械车马,我军兵甲齐备,粮草充足,器械精良,正是养精蓄锐、扩充军力、操练士卒的大好时机。
我等便稳守棠溪、朗陵、吴房一线,安抚流民,招募青壮,整军备战,勤加操练,不断壮大自身实力,静待天时,不必急于主动出击。”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皆觉主公所言极是,稳扎稳打,以静制动,积蓄力量,方是乱世崛起之上策。
陈宫上前一步,抚须微笑,眼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探寻,开口问道:“主公所言极是,稳守蓄力,以静制动,实为上策。
只是主公方才言语之间,似对天下全局战局了然于胸,洞悉千里之外的战事,不知主公可否知晓,如今中原腹地,朝廷皇甫嵩、朱儁二位中郎将,率领官军主力征讨颍川黄巾,战况究竟如何?”
林墨闻言,目光微微一沉,脸上露出一丝笃定之色,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在石室之中缓缓传开:
“依眼下时间推算,皇甫嵩、朱儁二位中郎将,统领朝廷官军精锐,大举征讨颍川波才黄巾,此刻……怕是已然大败,损兵折将,被波才数十万黄巾围困于长社县城之中,孤城困守,进退两难。”
一语落地,石室之内瞬间死寂一片!
刚刚平息下去的惊哗之声,再度掀起,所有人都愣住了,满脸不解、震惊与疑惑,齐刷刷看向林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