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暗自乐:
哥哥,看你平日里纨绔得不亦乐乎,今天被人当面点名,终于知道不好意思了吧?活该!
萧景衍无奈轻咳两声,
借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他迅速收敛神色,
恢复沉稳从容的模样,
他转头看向耶律雄,
“耶律大侠,尊夫人身中阴毒,绝非偶然。我观毒素阴诡隐蔽,绝非寻常毒物。”
“你们夫妻二人常年行侠仗义、行走江湖,行事坦荡,想来,你们近期,应该是无意间得罪了什么人,或是卷入了某些隐秘纷争吧?”
耶律雄闻言,眉头紧紧皱起,低头认真回想近日所有遭遇,
片刻后,缓缓道出前因后果。
“回殿下,此事说来蹊跷。
数日之前,我与夫人在家中,闭门静养,从未与人结怨,更未曾与人争斗。
忽然有一日,一名陌生男子登门拜访,手持厚礼、态度谦恭,言辞温和,说是久闻我夫妻二人江湖侠义之名,特意前来结交。
席间闲谈,
那人隐晦劝说,希望我夫妻二人能够加入他背后的隐秘组织,为其效力办事。
我与夫人一生行侠仗义,素来不喜朝堂暗斗、江湖私党,当即婉言拒绝。
那人听闻之后,不仅没有半分恼怒,反而依旧客客气气,留在我家中吃了一顿晚饭,随后便从容告辞离去。
我们本以为此事就此揭过,并未放在心上。
可谁曾想,自那顿晚饭过后没过多久,拙荆便莫名体虚乏力、昏沉嗜睡,短短时日便彻底昏迷不醒。”
“我走遍方圆百里,寻访无数名医,所有人都查不出病因,更无从下药,只能眼睁睁看着拙荆日渐衰败,油尽灯枯。”
“我耗尽积蓄、变卖家产,走投无路之下,才不得已街头卖身葬妻,只求为她留一具薄棺、一方土冢。”
听完完整经过,萧景衍眼底眸光微沉,心中已然彻底了然。
原来是饭中下慢性隐匿奇毒!
萧景衍微微颔首:
“我明白了。”
随即,
他看向耶律雄夫妇,
“既然你们夫妻今日选择投效我皇府,从今往后,我萧景衍必定护你们周全,绝不亏待半分。”
耶律雄与刚刚坐起身、气色渐稳的叶露对视一眼,二人眼底皆掠过一丝复杂神色。
心底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