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楚州已经破了,咱们……”
巴让道:“我说退兵!没听到吗?”
侍卫不敢再问,转身去传令。但巴让在侍卫转身时,暗中对他使了个眼色。
那侍卫微微点头,快步离开。
李克看在眼里,但没有揭穿。他低声道:“巴让,你最好别耍花招。我的棒子,比你的刀快。”
巴让道:“我说了退兵,就一定会退兵。”
“我们突兰人说话算话。”
传令兵骑马冲进楚州城,高声喊道:“贵人下令!停止进攻州衙!全军退出楚州!”
正在进攻州衙的突兰军队愣住了。
领兵的千夫长喊道:“你他妈说什么?贵人下令退兵?你要是传错了命令,你就没了……知道吗?”
传令兵道:“小的不敢传错!是!贵人在中军大帐下的令!全军退出楚州!”
千夫长犹豫了一下,但不敢违抗命令,只能道:“传令下去,停止进攻!退出楚州!”
蓝色盔甲的突兰军队停止进攻,开始退出楚州。
他们就像潮水一样,怎么进去,怎么退出来。
州衙门口,孟果和赵明德看到突兰人退兵,有点不敢相信。赵明德靠在墙上,虚弱地道:“孟知州……突兰人……怎么退了?”
“也许是圈套,也许是……他们的圈套,这会儿,我们千万不能出去!”
孟果望着远处退去的突兰人,沉默了一会儿:“他们就这么退了……太不可思议了……我们就剩这么点人了,大约还有三百多人!”
赵明德道:“为什么?三百人,他们最多三个冲锋……基本就可以解决我们,他们明明快要冲进州衙了……”
孟果道:“我不知道。但突兰人确实退了。这会儿敌情不明……我们不能贸然出去,先让人把伤员的伤口处理一下……没准儿,他们待会就会进攻!”
周华站在州衙门口,看到突兰人退兵,脸色苍白。
“二位……这……这是怎么回事?突兰人……怎么又退了?我都做好殉国的准备了……”
孟果没有回答,只是望着远处。
他隐约感觉到,这件事和李克有关。
与此同时,慈县通往楚州的大路上。
榻米勒正带着骑兵,和王树的骑兵打的有来有回。
他一边打,一边喊道:“李克!你跑不掉的!乖乖下马受降!”
王树带着骑兵,打着李克的旗号,且战且退。
他喊道:“榻米勒!你追不上我!”
就在这时,一匹快马从远处冲来。
马上是一个突兰传令兵,他翻身下马,跑到榻米勒面前:“将军!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