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先后表态站队,等于当众告诉所有人——他何柱往后有的是前途。

既然如此,跟自己没仇没怨的,谁不想趁机套套近乎?

何柱眯了眯眼。

闫埠贵那点小心思,他看得门儿清。

不过,无所谓。

反正这玩意儿也不是什么好鸟,只要别来招惹自己,他也懒得搭理。

他笑了一声,开口道:“没事,就去同学家待了会儿。”

“今晚多亏了你,不然我怕是回不来。”

闫埠贵一听何柱道谢,心里那个美啊!

这可是个好兆头!

他立马拉着何柱聊上了,甚至把贾东旭今天碰的钉子全抖了出来。

到底是当老师的。

说话虽然谈不上多好,可比普通工人强不少,倒也讲得有声有色。

何柱听完,忍不住问了一句:“贾东旭不光念检讨,还让杨厂长罚了款、记了大过?”

“那可不!”

闫埠贵连忙接着说:“杨厂长一听那小子敢污蔑你,当时脸都气绿了!”

何柱眼珠子转了转,琢磨一会儿就想通了。

他可没那么大面子!

多半是冲周镇南来的。

随口跟闫埠贵扯了几句闲篇,他就借口困了,直接回了屋。

当然,这话也不算骗人。

刚才碰上那档子烂事,脑细胞烧得厉害,他现在是真有点乏。

可等他洗了脚刚躺下,房门又被人敲响了。

何柱:“……”

整个人都懵了。

都快十一点了,谁还来敲门找自己?

他出门是没看黄历吗?怎么感觉今天哪哪都不顺?

沉着脸爬起来去开门,看到来人,他直接愣住了。

“贾东旭?”

“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找 ** 嘛?”

“怎么着,还想找茬?”

何柱看着眼前这人,更想不通了。

这家伙找他干啥?

不是刚被他收拾过,这是打算硬碰硬?

可让他意外的是,贾东旭眼里虽然压着恨意,却没外露。

紧接着,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那个,柱子啊。”

“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本来想请你下馆子,好好给你赔个不是。”

“谁知道你今晚回来这么晚,我就把饭菜带家里来了。”

“赏个脸,过来吃两口。”

“给我个赔罪的机会,行不?”

何柱眯了眯眼,压根没犹豫,心里门儿清——贾东旭那小子准没安好心。

请他喝酒赔罪?

切。

鬼才信。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就是摆了一桌鸿门宴。

可问题是,自己去不去?

“没空,不去。”

他简单想了两秒,直接摇头拒了。

真没兴趣。

今儿个差点让人给剁了,现在回想起来,后背还直冒冷汗。

困得眼皮打架,哪有闲工夫陪贾东旭折腾?

平时倒还成,今天实在没那个心情。

另一边,贾东旭听完这话,牙都快咬碎了。

靠!

就为了这点事,他整整绷了一晚上神经。

从下午下班起,跟许大茂分工——许大茂去饭店订桌,他自己守在院里死盯何柱。

结果呢?

妈的,他眼睛都快瞪瞎了,熬到快睡着才把人堵住。

费这么大劲,就换来一句“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