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京墨小脸气呼呼地鼓了起来,小胸脯也一起一伏的。
活像一只发了怒的河豚!
“还愣着干什么!”
这时,男人不满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到你就寝的时辰了吗?躺在那儿装什么尸体,过来伺候爷沐浴!”
赵京墨一嘴小银牙咬得咯咯直响,恨不得直接从后面扑上去咬死那疯狗!
声音也不自觉拔高了些,“知道了,他大爷!”
又是相当不快的一夜。
蓝嬷嬷带着甜果和玉儿服侍薄妄言用餐时,两人的不悦直接挂在了脸上。
蓝嬷嬷忍不住皱起了眉,服侍的时候也格外小心。
心里却忍不住叫苦不迭。
这怎么又吵起来了....这两个人也真是冤家,每次消停不了几天,就得干一仗。
她一把年纪了,想过个安生的好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晨。
赵京墨先伺候薄妄言换好朝服,自己也换上了命妇常服。
正准备出门时,听松院的崔晚不知何时已经立在门外了。
许久没见她了,赵京墨不禁问:“你怎么在这里?”
崔晚还是那副沉闷又稳妥的语气,“王爷恐姨娘进宫不适,特叫奴婢过来跟着服侍您,跟着您一起进宫。”
赵京墨不解地看向薄妄言。
男人勾起唇,笑里透着抹坏,“崔晚性情稳妥本分,恰能与你长短相济,在宫里学规矩这段时日,就叫她跟着你吧。”
“省得赵恭人学规矩学傻了,找不到回家的路。”
听到这话,甜果见赵京墨小脸有些垮,忍不住小声道:“王爷,奴婢是姨娘的贴身丫鬟,不如....奴婢跟着去?”
薄妄言瞥过来一眼,看着这个一脸稚气的小丫鬟。
嘁了声,“不行,你也是个没脑子的。”
然后笑得跟个混蛋一样,大步离开了。
甜果:....
赵京墨:....
赵京墨略感心累,安抚了甜果几句后,也准备去宫里了。
冬日的清晨亮得比较晚。
卯时时分,天空还是一片漆黑。
但整个摄政王府已经忙碌起来了。
云峥和周远一边疾走,一边拿着礼部拟定的仪轨清单,在核对纳妃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