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是一男一女,两名身着银色盔甲的年轻人。
远远的瞧不清脸,但那通身的气质却都是英气勃发之态。
“容与?南筝?”薄妄言变了脸色,挑起的眉眼中带上明显的亮光。
他不再理会赵京墨,大步朝那两人走去。
那一男一女也依次下了马。
先依规矩冲了薄妄言行了礼。
然后那男子跨步上前,面带着喜色拍了下薄妄言的肩膀。
唇角咧起时刚好露出一颗虎牙。
“我还以为认错了,没想到真是王爷,你在这里作甚啊鹤渊?”郑容与扫了眼一片狼藉的地面,“是京都城出什么乱子了吗?竟让你亲自出马缉拿。”
鹤渊,是薄妄言的表字,平时很少有人敢叫。
薄妄言同样在郑容与的肩膀上重重回了一下。
他笑道:“不妨事儿,就是一群宵小,你们怎么从边境回来了?”
声音里带着难得的爽朗。
郑南筝笑笑的抱臂,看着两个男人寒暄。
听到薄妄言这句话了,才上前道:“太后寿辰快到了,父亲传信去了临朔,说边境如今无事,便叫我和哥哥一起回来,给太后祝寿。”
她这么一说,薄妄言才看到马队后方还有一列车队,每一辆车上都驮着厚重的箱子,像是给太后准备的贺礼。
郑南筝五官英气,内在却心细如发。
刚刚薄妄言和郑容与寒暄时,她便注意到了,薄妄言的左手里好像一直握着什么东西。
于是问道。
“王爷可是在调查什么?下官瞧您手里好像有东西?”
薄妄言也没客气,直接摊开掌心给她看,“在这些黑衣人身上找到的。”
郑南筝绣眉一挑,拿起一块上下看了起来。
打量了片刻,英气明艳的五官缓缓皱在了一起。
薄妄言没错过她脸上表情,问道:“看出什么了?不妨直说。”
郑南筝抬眸,先眨了下眼睛,然后才说:“王爷,您能不能先告知下官,朝中和王府近日有发生什么变故吗?”
薄妄言挑眉。
郑容与和郑南筝兄妹,是郑国公的嫡子嫡女。
与他在战场上相识。
抛开门第尊卑不谈,还算得上交心。
于是男人直言,“两淮盐场出事了。”
“至于摄政王府....”他顿了半拍,“本王今日纳妾,戊时左右,我那妾室被这伙贼人掳走了,本王追到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