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们已经行动过一次,只不过没成功,这个老金,他太了解我们的行动策略和暗杀方式了!外面的人,根本找不到机会下手。”
余则成当然知道那次暗杀,老金被随行保镖紧紧围住,狙击手在楼顶,枪口根本就无法对准老金。
余则成站起身:
“再找机会吧,我也留意着,你先让人随时待命,等找到机会,立马行动,不要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朱孝齐看着余则成:
“行,你注意,绝不能暴露,机会有就有,没有我们再想别的办法,绝不能硬干。”
“还有,你让我帮忙找的大夫已经找到,这个人叫孟德均,也是从大陆逃过来的。”
余则成一听,瞪大眼睛:
“大陆逃过来的?哪里人?可靠吗?”
朱孝齐点点头:
“我让人查过了,这个孟德均,家里世代行医,祖父早年在石家庄开医馆,后来迁往江西,再后来,一家人又迁往福建。”
“这个孟德均,是孟家唯一的孙子,早年曾经是进步青年,其父担心他思想过激,会给家人引起祸端,便强行将他带来这里。”
看余则成还是一脸狐疑,朱孝齐又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