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还落在她的腕间,轻轻摩挲,生怕弄疼了她。
半晌,他微微撤后,胸膛上下起伏,呼吸声很粗重,低低的恳求:“宝宝,求你再爱我一次。”
高高在上的上位者,终究是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心甘情愿为她沉沦。
她没有出声,轻轻的喘着气,心乱如麻。
“姐姐?”试探性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几声狗叫。
许尽欢慌乱的推开他,快速的下车,泛红的耳尖蔓延,滚烫的吓人。
时屿缓慢跟在她的身后。
希希看到他,兴奋的挣脱狗绳,围在两人身边,大脑袋蹭个不停。
许念安嘴角抽了抽。
他不在的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希希和时屿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时屿垂手,温柔的笑了笑,大手抚摸上希希的脑袋。
许尽欢却有些慌乱:“回家。”
说着,手忙脚乱的跑走了。
似乎是觉得气氛不太对,许念安多看了几眼她离去的背影。
他没急着走,而是静静的看向时屿。
自从知道他根本就不知道许尽欢怀孕过,以及她受的那些苦。
许念安也没有办法再对他冷嘲热讽。
但是姐姐所遭受的苦难,也确实都是他造成的。
他真的很怕姐姐再次沦陷。
“时先生,不要再接近我姐姐了,好吗?她真的再也承受不起打击了。”许念安恳求的看着他。
这是来自弟弟对姐姐真切的担忧。
时屿立在原地,控制不住从口袋掏出一根香烟,半晌,递给许念安一根:“抽吗?”
许念安伸手接过。
两人一狗倚在墙根处。
烟雾缭绕。
时屿吐出烟圈,修长的手指轻点烟灰,嗓音低哑:“她的病,是因为我?她好了吗?”
他不敢问她。
许念安熟练的抽了一口,眼神悠远。
“有一部分是因为你,最近半年,她都没有再发病,但是医生说过,这也可能是表象,或许她在压抑自己,医生建议她回国,且不能再受刺激。”
“时先生,你是个好人,但是感情这种事,最终都是酸涩,姐姐不能再次受到伤害。”
到底有没有痊愈,只有许尽欢自己知道。
时屿心口闷闷的发疼。
他掐灭香烟,做出承诺:“我不会再伤害她,我保证。”
知道自己也劝服不了他,许念安也不再多说。
只一句:“你最好记住今天的话。”
抽完最后一口,许念安将烟头丢进垃圾桶,阔步拉着希希缓缓离去。
时屿站在原地,抬头望向亮着灯的房间。
手静静的插进兜里,在外面站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