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嘴巴张成一个小圆,欲言又止。
她记得那天沈淮序晕血晕倒时,好像也没收什么大伤啊。
难道是她带着谢斯南离开时,又发生了什么意外。
“这么严重的吗?”
助理意识到说错话,立刻往后退了一大步,站在角落瑟瑟发抖不敢讲话。
沈淮序不轻不重咳嗽几声,“没…伤到那里,也没他说的那么严重,不用太担心。”
阮知夏视线不自觉挪到助理所说的位置,垂顺的西装布料很好地遮掩住凸起的弧度。
隔着裤子看不出来包扎的痕迹。
看样子应该…没事吧。
“没事就好。”
视线重新挪到沈淮序脸上时,就见他抬起左手,屈指放在鼻间轻咳几声。
阮知夏瞳眸微微睁大,“等等,沈淮序你的手怎么回事?”
她往前走几步,掌心攥到他胳膊上,低头查看伤口。
手腕到掌心都被用纱布很好的缠裹,修长的指尖也是包扎得严实,纱布旁边卷起层毛边,应当是昨晚就在医院处理的,到现在还没换过。
他手腕微微动了下,“没什么,就是你离开的时候我醒来过一次,看到手指上的血迹又晕了一次。”
“小刀刚好划到手腕了。”
助理盯着自家少爷面不改色撒谎,在背地里默默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真厉害。
有这样的本事,少爷怎么样都能追妻成功的。
他正神游着,一道凛冽的视线碾过来,助理立刻收回大拇指,面对着墙角面壁思过。
沈淮序拧拧眉心。
真后悔让助理跟着他了。
握着她手腕的少女指尖颤了几分,软绵绵搭在他胳膊上,像是没有骨头一样。
沈淮序唇线微不可察牵动了下,出口的声音却有些虚弱无力。
“都是小伤,阮阮不必想的那么严重。”
“我醒来的时候林管家和助理都在身边,医生也帮我处理好了伤口,说没什么大碍。”
她微微抬眼,眼底藏着点愧疚,“真的吗?没有伤到动脉血管吧。”
沈淮序用另只手摸摸少女的脑袋,笑着宽慰。
“真的,不信你问问我的助理。”
助理很快转过身,对上他的视线慌了一瞬,很快稳定自持按照他们之前准备的说辞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