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宴没有马上回答金宝珠,眼神空洞地望着面前的窗户发呆,金宝珠有些疑惑,却还是主动伸手,撒娇道,“你来抱我吧,我实在不想走了。”
“好。”
霍时宴收敛了眼底的情绪,弯腰打横抱起了金宝珠,将她放在了沙发上,蹲在地上熟稔地替她穿好了鞋子,又抱着她朝着楼下傅屿臣的病房走去。
病房门外,霍时宴老远就看到了傅屿臣的新副官守着,男人也注意到了金宝珠跟傅屿臣两人,金宝珠这才看到了门外的陌生男人,白皙的脸颊一红,想让霍时宴把自己给放下来,可是又想到了他在病房时候没有安全感手足无措的样子,开始有些纠结。
现在让霍时宴把自己给放下来的话他会不会多想?自己明明说了要给他安全感的,不能半途而废。
霍时宴抿了抿唇角,敏锐地觉察到了怀中人的尴尬,动作轻柔地将金宝珠放在了地上,淡淡问道,“怎么样,头还晕不晕。”
金宝珠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还是摇了摇头。
“没事,已经好很多了。”
傅屿臣的新副官本来还觉得金宝珠有些没分寸,有些尴尬的,但是听到霍时宴的话,突然想起来她也是刚经历了爆炸的人,现在肯定还没恢复过来,头晕属于正常。
他对着金宝珠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宝珠同志,你的身体如何了?”
金宝珠也露出了一抹微笑,“多亏了傅团长救了我,我才没有什么大碍。所以我一醒来就过来了,想着来看看他的伤势如何了,也过来谢谢他又救了我一次。”
副官听到又这个词,也有些惊讶。自己才刚被提副官没有几天,跟在傅屿臣的身边也不久,但是他刚上任就听说了之前的副官就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才被发配出去的。平日里跟在傅屿臣的身边,他也慢慢觉察出了自家团长对金宝珠的不一般,对她也多了几分尊敬。
副官挺直了脊背,对着金宝珠行了个礼,随即又点了点头,亲自给她打开了病房的门。
“我们团长就在里面,您进去吧。”
“谢谢。”
金宝珠道了声谢谢后就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