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海生跟傅清依提了好几次,希望她能去裴砚那边说说情,甚至表示愿意亲自登门给凌墨和桑雪赔礼道歉。
可傅清依每次都轻飘飘地用“裴砚最近很忙”,“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我不便插手”之类的理由搪塞过去,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傅海生为此心里一直憋着火,觉得这个女儿攀上高枝后就翻脸不认人,眼睁睁看着自家公司败落也不肯伸手拉一把。
但傅清依回他的话更狠,说是他自己没有管好老婆孩子,放纵他们胡作非为、口无遮拦,能怪得了谁?
说到底是他自己教子无方,还想把锅甩到她头上?
她不背这个锅。
傅清依的口齿一向伶俐,专挑人的痛处捅刀子。
傅海生被她堵得哑口无言,只好寄希望于今天亲自见到裴砚,当面好好说一说情。
几人跟着傅清依一起走进裴家老宅的大门。
迈过门槛的那一刻,赵声雅和赵思思几乎是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前的景象远远超出了她们的想象。
这哪里是什么私人宅邸?
这简直就是一座古代气派的王府,甚至更胜一筹。
庭院纵深,回廊曲折,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流水相映成趣。
青石板铺就的道路两旁种着修剪得一丝不苟的罗汉松和桂花树,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远处的主殿飞檐斗拱,朱漆大门上嵌着铜钉,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整座宅邸既保留了传统中式建筑的古典韵味,又在细节处融入了现代设计的简洁与舒适。
两者结合得天衣无缝,既不显得老旧沉闷,又不失庄重大气。
就连自诩见过些世面的赵声雅,此刻也不禁有些目眩神迷。
很快便有佣人迎了上来。
那人穿着统一的制服,步履轻盈,态度恭敬却不卑不亢,微微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在前面引路。
一行人跟在后面,一路走马观花。
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景致,竟真有些像初入大观园的刘姥姥,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光是穿过庭院走到主宅,就走了将近十分钟。
裴砚已经站在主宅门口等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