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裴少面前这样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个当后妈的真的不心疼你、对你一点都不好呢!”
傅清依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半点面子都没打算给她留。
“你对我好不好,心里应该比我有数吧?”
傅海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厉声呵斥道:“傅清依!你怎么能这么对长辈说话?”
“家里没有外人的时候也就算了,我们都习惯了你没大没小的。”
“可现在家里有客人,你这么说,岂不是显得一点家教都没有吗?”
傅清依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看向傅海生,语气里带着几分天真无邪的杀伤力。
“家教?那不得有人教吗?”
“你说你这个当父亲的,从小到大教过我什么?”
“除了教会了我如何把自己的发妻逼死之外,你还教过我哪怕一丁点儿做人的道理吗?”
她顿了顿,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过也是。”
“能教别人道理的人,最起码自己也得是个讲道理的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