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我、不、要、了,主动让给你。否则……”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傅子恒惊慌的眼睛,“你拿什么跟我争?”
“你妈是个不要脸、靠着下作手段上位的小三,而你——”
她刻意放慢了语速,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不过是她生出来的、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野种’。”
“一个‘野种’,也配在这里大谈继承家产?你不觉得……可笑吗?”
傅子恒被她的话刺激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他想反驳,却因为耳朵的剧痛和心底被戳中最隐秘痛处的恐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徒劳地瞪大眼睛,眼泪流得更凶。
“我让着你们,不是我怕你们,也不是我认了你们那套歪理。”傅清依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更令人心悸的寒意。
“只是我嫌麻烦,也懒得看爸在中间为难。但这不代表,你们可以蹬鼻子上脸。”
“以前井水不犯河水,是我不想计较。可如果你非要不知死活地来招惹我……”
她猛地松开了手。
傅子恒猝不及防,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摔坐在地上,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耳朵,惊恐地看着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傅清依。
“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傅清依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捏的是什么脏东西。
楼下的赵声雅早就听到了儿子的惨叫,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提着睡裙裙摆就疯了一样冲上二楼。
当她看到儿子坐在地上,捂着红肿的耳朵嚎啕大哭,而傅清依则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时,眼睛瞬间就红了。
她尖叫一声,猛地冲过去,用力推了傅清依一把。
“傅清依!你这个疯子!毒妇!你怎么敢对子恒动手?!”
“他还是个孩子啊!你看看他的耳朵!都被你拧成什么样了?!你怎么下得去这么重的手?!”
傅清依被她推得后退了半步,稳住身形,抬眸,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妇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
“我为什么动手,你要不要先问问你的好儿子,他刚才在我房门口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