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池骥

槲寄尘看着碗里乱七八糟的食材,忍不住嘴角直抽抽,这也太补了,他有那么虚吗?

迫于燕老头的淫威,槲寄尘不得不很给面子的舍命尝了一口,差点把舌头都吐出来。

他眉头紧锁,在碗里舀起来又倒回去,问道:“师叔,这什么啊,怎么这么难喝?”

“这你就别管了,快吃,今夜还有场硬仗要打。”

“对了师叔,那个池骥的消息你是从哪听来的?消息可靠吗?”

燕老头把一大碗药膳都端过来,没好气道:“你先把这些都吃完再说,别磨蹭。”

槲寄尘皱着鼻子,几乎把眼睛闭着,才喝了一半,把碗一撂就躺平了,揉着肚子摇头道:“真的吃不下了,师叔,肚子要爆炸了。”

燕老头没再勉强,收了碗筷,坐在床边小凳上,回忆道:

“你也知道,我早前去信南疆问药,昨天恰好收到回信。南疆有个长老和我是老相识了,他说大祭司几年前收留了一个江湖人叫池骥,当试蛊人,期限为一年。

可期满之后,池骥并未离开,而是试的蛊毒性太深,而他本身武功就不低恐有走火入魔的风险;又恰缝白云宗出事,他一激动,体内经脉尽断,鲜血逆流,已经暴毙。

但令他和大祭司惊奇的是,最后种在池骥身上的蛊虫,却陷入了休眠状态。

而那时,池骥的身体早埋了。

他们也没有要挖人尸体的怪癖,也就没多想,还问我白云宗此前可有人会练蛊。”

槲寄尘深觉此事不简单,问道:“休眠?难道是假死?他们可说具体种了什么蛊吗?”

“有这个可能,不过要是你遇见的那人真是他,那可能不是诈尸。不过,这事关南疆的安危,他自然没和我说中的什么蛊,我估计,也只有大祭司才知道了。”

槲寄尘了然,不是诈尸,就只能是本身去南疆就在池骥的计划内,或者说是白云宗的计划。

槲寄尘再次回想在南疆那些天里,大祭司有什么异常。

他猛然抬头,眼里闪过一层精光,是了,他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人忘了。

木随舟!

这个从头到尾都牵着他鼻子走的人!

槲寄尘一阵心塞,哪哪都跟他脱不了关系,要么直接是他干的,要么就是间接受他影响。

槲寄尘顿时脑袋疼,回来这么久,还没打过照面呢;也不知道他离开的这些年里,他这个大爷怎么样了。

他合理怀疑,木随舟就是把所有事情都牵连在一起的关键人物,看似是掌控者,实则是摆在明面上的第一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