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大开大合的,更让人忍俊不禁。
槲寄尘没忍住,捂唇干咳了一声,伸出手指在案几上扣了扣,示意它上去站着。
灵鸦乖乖照做。
没料想,一个不小心抖了下身子,伸个翅膀,就把槲寄尘的茶碰倒了,打湿了槲寄尘随手放的书。
他黑沉着脸,正要教训灵鸦,灵鸦感受到不善的目光,慢慢往远了挪。
槲寄尘深吸一口气,默默收拾好一切。
随后,双手将灵鸦捧住,各自按了一边翅膀,捏了两下,眉头微皱。
语重心长道:“你听好了,我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来教你,如果你没用的话,最后我会死的,我一死,那你弟弟就找不回来了。”
槲寄尘凑近他,盯着它的眼睛,轻声哄道:“所以,是我教你的,你必须学,听到了吗?听到了就点点头。”
预想中很有灵性的灵鸦,没给他任何回应,滴溜溜的眼睛里,满是茫然。
被槲寄尘盯得不自在,把头都要缩进翅膀里了,回避槲寄尘热切的眼神。
槲寄尘气得在它脑袋上弹了一个脑瓜崩,拍它尾巴,“滚吧,白天别待这儿,若是被人发现了,他们就把你炖成汤。”
果然,灵鸦都没找他算被他揍的账,连忙灰溜溜的蹦上窗台飞走了。
槲寄尘眼睛闭着,揉按着太阳穴,苦笑道:“是我太天真了。”
这傻鸟跟他分别了那么久,能记得他就不错了。可能早就错过了教学的时间,现在是个文盲鸟,听不懂人话是正常的。
看来,教育之事,任重而道远呐!
非一日之功,急不得,况且还是只睁眼瞎,他又如此安慰着自己。
外面日头正盛,吹进屋里的风都带着热气。
槲寄尘睁眼,目光重新落在被打湿的书上,想了想,还是拿过来,翻到第一页重新开始看。
田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
田农忙着地里的庄稼,朝堂忙着争斗,各大门派也忙着对抗境外高手袭击。
槲寄尘也忙,忙着训鸟。
白日带着灵鸦上山训练,夜里自己奋笔疾书,抽时间还要进城去打探消息。
每天忙得不可开交,恨不得把一天时间当成两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