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定要让他死啊!
槲寄尘想不到到底是谁恨得他这么深,结仇的只有昨晚雷声大,雨点小,装腔作势恐吓的几个胆小如鼠的人,应该没那个胆子来放火杀人吧。
浓烟滚滚,火苗蹿了进来,现在恐怕还有些人在熟睡着,早上海风又大,继续等下去,情况只能更糟。
剑没了,好在匕首还在,但门窗都被封死了,槲寄尘没做犹豫,捡起几样重要的东西,抬头望着屋顶。
浓烟往上走,几乎黑沉得看不清,他脑中回忆着大梁的位置,眯了眯眼,闭眼纵身一跃,匕首划开几片瓦,撞断可几条横木,脚尖还没在瓦片上踩实,就迅速腾飞,跳到院子外。
附近几家听到动静,陆续开了门,出来一看,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是没睡醒,看错了。
槲寄尘额头被瓦片划伤了,还在止不住的流血,他胡乱抹去,叫住那些还没清醒的人,“大叔,大婶,郑老伯家走水了!你们快来啊,帮忙救人啊!”
不等邻居们回神,槲寄尘大吼道:“早上风大,要是火星子飘到你们哪家去了,那可就遭了!”
他提着木桶就去水缸里打水,看到只剩三个指节深的水,顿时就愣住了。
平时他没事都把水挑满的,昨天有事,他回来也看到还有大半缸,现在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了,槲寄尘拿起门口的镰刀就直奔吴老伯房间去,一边喊他,一边喊郑大哥。
然而,没一个人回应他,槲寄尘心沉到谷底,难道那些黑袍人已经找到这儿来了?那自己岂不是害了郑老伯一家的罪魁祸首?
如此想着,槲寄尘脸色越发阴沉,手上动作加快,力量加大,一脚把门踹开,连门后抵着的桌子都翻捯在地。
再往里看,床上被子凸出,明显人都昏过去了。火花噼里啪啦响,不断有掉落的瓦片,几处房梁也砸下来,火势更大了。
陆续而来的邻居们,提着水桶因为着急,还洒了不少水,泼火苗的时候,不得要领,还浪费时间。
槲寄尘迟迟不能靠近床榻,那点水对于这熊熊烈火,纯粹是杯水车薪。
他拿过蓑衣重新浸了水披在身上,又往屋里冲了进去。
等他好不容易把吴老伯救出来时,槲寄尘腿上都是伤,有些倒下来的架子正好砸到他的后脚上,现在裤子都和血肉连在一起了,稍微移动,就扯着疼。
手臂上,腿上,到处都是烧伤,槲寄尘闻到了自己被烤熟的味道,脸熏得黢黑,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除了偶尔张口说话,不然都分不清鼻子和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