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若珩喝了药本就困,现在脑袋还没清醒过来,望向原之野,那双桃花眼里还泛着水光,迷茫又干净,没了平时那副撩人的眼波流转,原之野责怪的话蓦地消失了。
半晌,静候发落的两人只听他干巴巴道:“这里这么冷,到我那里去说吧。”
原之野住处,一进门浑身就暖洋洋,想必之前待的冷窟,那叫一个天差地别。
槲寄尘怕他翻旧账,率先开口:“怎么说,那大夫可找到死因了?”
“嗯,大夫推测他们是中了一种无色无味的迷香,”原之野拿起温好的茶,依次给他二人倒上,“中了此香的人会陷入幻境,有的是过去的美好,有的是梦魇,每个人境遇不同,但结果都一样,除非自身强大能醒过来,不然就只有死路一条。”
海若珩似有所悟,“所以,这种既不是毒,也没有蛊,除非验尸才能查出来?”
原之野道:“嗯,按理来说的确是这样。”
槲寄尘问出他最为关心的问题,“那可有避免之法?”
原之野道:“没有,除非你身边有人知道你中了这个迷香,他主动唤醒你。”
海若珩道:“那我怎么知道我中没中?”
一口热茶下肚,身子暖和了不少,冻了半天的原之野,终于不再发抖了。
不紧不慢道:“大夫也不知道,只说这种迷香多和蛊术一起混用,应该出自南疆,更多的就不知道了。”
海若珩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个人:“南疆?难道和大祭司有关?”
三人顿时有些泄气,每次都一头雾水。
海若珩摊坐着:“怎么越理越乱了,之前的都没搞清楚呢,又把南疆牵扯进来了。”
槲寄尘叹气道:“诶,没办法,我们总是晚了一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原之野放下茶杯,目光坚定道,“不,我觉得还是要主动出击。”
槲寄尘来了兴致:“此话怎讲?”
原之野心中盘算着,“既然幕后的人就是要我们跟着他,一步一步走,我们干脆按兵不动,就不去南疆了,到时候自然有人要我们去南疆,我们再分开行动。”
“明面上跟着线索去南疆,暗地里,去下一个可能他会引我们去的地方。等快到南疆的时候,再折返回来,和暗处的人汇合。”
海若珩道:“你这是要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我看,此计可行。”槲寄尘赞赏的目光毫不掩饰,当下就表明态度。
“好是好,就是我们怎么能确定可以准确预估下一个地方是哪里呢?”
哗啦,海若珩这一问,就如一盆凉水,把好不容易得到的信心全浇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