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眠耳朵支楞起来,等待他说出口中的那个人是谁,木随舟反而像是要故意逗弄他一番,吊足了胃口,迟迟没有下文。
等木清眠再想开口问的时候,他反倒开始自作主张起来,故意笑道:“哦,我忘了,想来你也不稀罕跟我这种身份复杂的人有过多交集,我看,那人,你也不必见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好自为之。”
语毕,木清眠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人冒着雨来,就为了跟他说这几句无关痛痒的话?
一问又什么都不说,每次都搞这种气死人不偿命的事情!
木清眠脸色难看起来,脏话在口中囫囵了几转,忍不住就要破骂出口。
抬头望着木随舟那副得意忘形的臭脸,欲言又止。
姜还是老的辣!
他可没忘木随舟每次坑了他们之后,故作老气横秋说的话。
吱呀一声,门已经关上,木随舟已经走远了。
木清眠这才回过神来,鼻尖偶尔传来了桂花的香气,看着桌上的一包糕点,陷入沉默。
就这?
有病吧?
跑来丢下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再扔一包桂花糕打发他,木清眠想破脑袋都想不通这人到底想干嘛!
难道是要毒死他?
不可能,直接杀了自己还利落点,何必破费搭上一包点心。
“疯了!疯了!”木清眠捶了一下头,咆哮道。
他指定是疯了,现在还要把自己也给逼疯!
木清眠飞快下床拿起一块桂花糕往嘴里塞,不出意外,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狂灌了两大碗水,才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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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糕点都戳了个遍,并没有发现纸条什么的,外面裹着的一层黄油纸,木清眠翻来覆去,也没看见一个字。
用水打湿,什么也没现出来,他身上并没有火,许是怕他烧了这里,连个火折子都没有,晚上都是那个哑巴将油灯提来,天亮了又拿走。
木清眠彻底没招了,糕也不吃了,气得将油纸揉作一团,狠狠砸在地上。
他气鼓鼓的,在方寸之间来回踱步,背着手,口中嘀咕个不停,还好木板扎实,不然走一步,便是嘎吱响一声。
哑巴照例端着药来,看到木清眠就当没看到一样,完全无视他,将吃食,油灯,放下,直接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