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岩一眼一瞪,茶杯用力一掷,道:“木七,你从来就学不乖,看来我之前还是对你太仁慈了!”
语气突然凶狠:“就该让清衣将你一剑刺死在外边,省的你回来气我!”
木清眠也用力把茶杯一掷:“诶?我可没有回来啊,是白宗主你的好徒弟将我绑回来的,否则,你以为谁愿意回你这儿啊?”
听到这话,白岩一的怒气值那可是肉眼可见地飙升。
他强忍着一掌将木清眠劈死的怒气,狠狠拍向了案几,咬着牙呵斥道:
“怎么,出去才半年,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吗?十六年多的师徒情分竟抵不过那个槲寄尘?你还甘愿为了他背叛师门,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了!”
木清眠对他的怒气不以为然,还在挨揍的边缘蹦跶。
“我对那些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你知道就行了。”
“在这白云宗里,对我有教授之恩的人多了去了,一个一个感谢,还真的一辈子都感谢不完。”
“背叛师门这么大的罪名我可不敢背,你别气昏了头,随便就安在我身上,我可是被你逐出师门的,怎么能算背叛呢?”
“再说了,自我打到了西南起,我从始至终就没忘记宗门的任务,而你干了什么?你竟派云清衣半路截杀我,还喂了忘情丹给我!难道还要我和他重归于好,一起去争夺神药?”
“还有,山上那一剑他本来就是奔着要我的命去的,我大难不死,没找他算账,他就该夹着尾巴做人!又来招惹我干什么?!”
木清眠一口气说完,抚着胸口大口喘气,这些话,他早就想质问他这个所谓的师父白岩一了。
白岩一低头思忖了一会儿,带着妥协的语气道:“那是他误解了我的意思,这事儿我会找他算账的,以后你就留在宗门内,哪里都不许去。”
木清眠道:“你拦不住我的。”
白岩一眼神复杂,隐隐的杀意就快掩饰不住:“要想下山去,除非你能劝说槲寄尘拿仙草来换你,不然你就是死,那也得是我白云宗的人,而不是他槲山的!”
木清眠心中冷笑一声:“原来是为了仙草,怪不得我说了那么久都还不爆发,敢情为了仙草,连堂堂的一宗之主也能这么隐忍啊!”
同时木清眠也深感疑惑:仙草不是在云清衣那里吗,为什么宗主还会这么问?
难道,云清衣把仙草私吞了,还真是好大的狗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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