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上。
陈太监居高临下,俯视楼下做困兽之斗的槲寄尘。
他笑着对身旁的人说道:“区区蝼蚁罢了,还妄想学会了几招三脚猫功夫,就能挡住这千挑万选出来的厂卫不成?真是可笑至极!”
身旁人几近献媚,道:“提督大人此言有理,既如此,下官便带些人去追那两个逃犯了,争取早些时候将那位美人带到大人面前。”
“诶?吴大人此言差矣,是早日将逃犯捉拿归案,与咱家有何关系?还不是吴大人为了这鄂都城的安危着想,惦记着百姓,才深夜亲自来城楼守着。”陈太监笑得老肉纵横,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说道,“百姓有吴大人这样好的父母官,是百姓的福气啊!”
“吴会惶恐,提督大人太过夸奖了!能跟着提督大人一起为民除害,是吴会莫大的荣幸!”
二人你来我往,惺惺作态好一番对彼此恬不知耻的夸奖,着实令人生厌,恶心得紧。
楼下槲寄尘越杀越勇,寻常的官兵并不能挡住他的三招两式,便把楼下普通的官兵打得节节败退。
槲寄尘只万分庆幸,还好这里不是藩王所在的都城,不然恐怕还没等他拔剑时,他就被乱箭射死了。
吴会带着人从偏门离开,槲寄尘被厂卫团团围住,以一敌众,实在无暇分身。只有暗自祈祷木清眠和原之野能顺利碰头,逃出城外。
厂卫们,兵器精良,各种各样的兵器都有。
槲寄尘光是打寻常官兵时就耗费了不少精力,现下面对武艺高强的厂卫没多久便落入下风,受了不少的伤。
那些厂卫并不急着擒住他,也不直接给他个痛快的,你一刀,我一剑,纯粹是拿他当靶子扎,戏耍他。
不过两个时辰,天便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