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圆圆接过一看,竟是一份和离书,落款处沈鸿的私印鲜红刺眼。
“她终究还是……”苏圆圆喃喃道,心里说不清是惋惜还是释然。
司凛凑过来看了一眼,沉声道:“卫府的案子牵连甚广,她这是在自保。”
苏圆圆将和离书收好,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昨日让你查的卫府动静……”
“查到了。”司凛道,“沈鸿昨日午后确实出过门,去了趟大理寺,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里,后来才让人传出不见客的话。”
苏圆圆恍然。原来沈鸿不是躲着她,而是去做了最决绝的决定。她拿起那份和离书,指尖微微颤抖:“这或许,对她而言是最好的结局。”
司凛将和离书放回案上,忽然开口:“今日我去提审卫渊。”
苏圆圆正在整理卷宗的手一顿,抬头看他:“我跟你一起去。”
司凛却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喙:“你留在御史台整理后续文书,提审有我在即可。”
苏圆圆何等敏锐,见他眼底掠过一丝冷厉,瞬间猜到了七八分。她放下卷宗,走到他面前,眉头微蹙:“你是不是想……用刑?”
司凛没承认,也没否认,只避开她的目光:“卫渊嘴硬,寻常审问怕是问不出实话。那些甲胄的去向、背后是否还有同党,必须尽快查清。”
“用刑逼供得来的证词,未必是真的。”苏圆圆坚持道,“而且你忘了?温相说过要依法再审,不可擅用私刑。”
“我自有分寸。”司凛声音沉了沉,“卫渊伤你至此,这笔账,我总得亲自跟他算。”
这话里的戾气,让苏圆圆心头一紧。她知道他是心疼自己,可一旦动了私刑,无论结果如何,对司凛而言都可能留下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