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淡淡颔首,起身回了房。永泰公主瞥了苏圆圆一眼,也带着人离去。秦典军也扫过来一眼,才带着马夫退下。
院子里很快安静下来,温清晏拉了拉苏圆圆的衣袖:“走吧,回房去。”
回了房,关了门,苏圆圆才忍不住道:“温大人,那马的蹄铁好像有问题。”
温清晏叹了口气:“你也太敏感了。公主府想做什么,岂是我们能插手的?”她顿了顿,“方才司中丞能护着你,倒也难得。”
苏圆圆心头一跳,想起方才他攥住自己手腕的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才坐下休息了片刻,就听见几声敲门声,确认了来人是卫渊,她才开门。只见卫渊沉着一张脸,对屋内的两人道:“今夜玄甲卫护卫陛下安全。女眷这边都改由禁军把手。小温大人和苏主簿务必锁好门窗,别出来。”
苏圆圆一愣:“卫指挥使,出什么事了?”
他依然冷着一张脸:“沈鸿没能来秋猎,却特意叮嘱过我,多照顾你几分。今日我提醒过了。”说罢转身便走了。
温清晏拉着她进了房,关紧门窗才道:“你和卫将军怎么像有什么仇怨一样。”
“有这么明显么?”她问。
温清晏抿唇笑了,道:“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很不情愿答应多照拂你几分。”
苏圆圆便也笑了,压低了声音同她说八卦:“卫指挥使的夫人,和我是闺中密友,所以才会让他多照顾我几分。可有一次,我和他夫人背地里说他坏话,好巧不巧,刚好被他听见。后来他让玄甲卫把我从卫府赶出来了,你说他小心眼不?”
温清晏被逗笑了,抬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胆子也太大了,连玄甲卫指挥使都敢编排。也难怪人家记仇。”
“所以呀,”苏圆圆道,“往后见了卫指挥使,我都绕着走。今日他肯特意来提醒,定是卫夫人又在他耳边念叨了,不然哪有这般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