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林听调了一杯长岛冰茶,递给林听:“给,这和饮料一样,不会醉人。”
林听轻微品尝了一口:“入喉感温润,口味甜酸带苦,”感觉很好喝,又要了一杯。
裴凛在林听看不见的灯光下,悄摸笑了一下,有些不怀好意般:“喝醉了我可不管。”
“放心吧,这酒我不能醉”林听又喝了两杯,渐渐有了些醉意,她有些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怎么这都能醉,脸颊泛起红晕。
这时,陈斯言也来到了这家酒吧。他一眼就看到了林听,脚步顿住。
裴凛瞧见陈斯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故意提高声音说:“就是他,前几天要难喝但能醉的酒。”假装不认识陈斯言一般。
陈斯言的眼神有些冷厉,似乎在质问裴凛怎么给她调这么高的酒,裴凛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夏柠挺意外陈斯言会出现在这里,但什么也没说。
林听迷糊地抬起头,看到陈斯言,眼神先是一愣,随后又恢复了淡然。
陈斯言走到林听面前,轻轻的靠近她的身体,轻声说:“林听,我想和你解释。”
林听醉意连绵地摆摆手:“不用解释啦,都过去了。”声音特别小声,让人一听就猜到,这不是她的心里话。
陈斯言看她这样,想必说了她也记不住,他心疼的轻松就抱起了她,林听虽然醉了,但是能感受到这个人是陈斯言,所以并没有抗拒。
临走时不忘叮嘱裴凛:“我先带她走了,等一下你送夏柠回去,”
裴凛一副收到的姿势:“恭敬不如从命”。
夏柠想说自己可以回去,但也没有说出来。
他们离开后,夏柠背靠吧台目送他们离开,有些惊讶的问:“陈斯言你们居然认识?”
“见过几次,志同道合就熟悉了”
夏柠继续问他:“那他前几天是不是天天来喝酒啊”
裴凛很坦然地说:“是啊,喝的烂醉,每天都来,他说他要能喝醉的酒,我偏偏给他调不醉的酒,可是他太固执,喝了太多酒直到喝醉才罢休,想必今夜也是来喝酒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