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爷子怒道:“你闭嘴。”
今天他们两人丢人丢到家了,谁能想到东家会把所有人叫到一起来说事。
“哦?谁负责收蚕丝?”周娇娇漫不经心的玩弄着手里的扇子。
老爷子道:“咱们用量小,收周边散户的就够用了,所以蚕丝略有不同。”
周娇娇定定地看着二人并不言语,两个管事站在那里一时也没有话说。
大堂里落针可闻。
老肖氏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周娇娇忽然笑了,“此刻之前我并未想过要进行人事调整,可惜了,我心软,便有人欺负我心软。”
“东......东家?”
那老爷子惊愕抬头,东家虽然换人了他从不担心自己被换掉,因为他有技术,他干了二十年的调色,不说是多有名望,也是在这小作坊里也是无人取代的。
周娇娇看向管家,“咱们周家虽然不是大户人家,可也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尤其是被自己下属欺骗。”
“东家,你可知一个染坊最重要的是什么?”老爷子大着胆子问。
“是什么?你以为是技术?”周娇娇笑笑,扫向众人,“我不这么认为,有技术却没有忠心这样的人我不可不敢用。”
见那年轻管事面色不善,她便道:“你说这作坊一直收散户生丝质量参差,也许是原因,却不可能是主要原因,因为二蛋说的很明白,近两年熟丝颜色才发生的变化,而不是一直如此,你们当着我的面便谎话连篇,不是欺负我是什么?咱们合则聚,不合则散吧。”
“管家帮我看一下这二人的契约。”
“两人都是雇工。”
“结了这个月的工钱让他们走吧。”
来自城北的雇工顿时哗然。
“东家,那张家爷俩虽然不是个东西,可是调色的本事还是有的,他们走了咱们怎么办?”有人着急。
周娇娇伸手制止了底下的声音,“这个不急,先解决炭的问题,二蛋,你可会挑炭?”
“这个自然会的。”
“那行,以后采买炭火的任务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