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堤坐到她身边把书抽了出去,瓮声瓮气地道:“又不考状元这么勤奋作甚。”
周娇娇蹬了他一脚,“谁家看话本子考状元?”
苏长堤嘿嘿乐,从床头吊着的扇袋里抽出扇子呼啦啦地扇风,“我是怕你伤了眼睛,真是不识好人心。”
“行吧,心意收到了,下次不要了。”然后伸手抢过扇子,“这个东西被你这么扇都得减寿。”
“嘶,一把扇子我还扇不明白了?你这么个扇法,也不凉快呀,还不如大蒲扇呢。”
“你说的也对,不过这把可不能当蒲扇,太贵了。”
“一把扇子能贵哪去?怎么还学的小家子气了。”
“你看看这扇骨,这扇面,啧啧,你看出什么了吗?”
“什么?”苏长堤拿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
周娇娇撇嘴,“没看到俩字?”
苏长堤疑惑地摸摸她的脑袋:“我一个土老帽也知道这明明是四个字。”
周娇娇哈哈笑了起来,“不是这四个字,而是......”
苏长堤给她擦擦眼角:“怎么看我热闹就这么好笑。”
周娇娇摇头,“不是笑你,我只是感慨我也有这么土豪的一天,金丝楠木做扇子,怎么想的呢?”
“你是说......”
“没错,扇面是洒金的,你细瞧瞧,怎么样,够豪气不?我说的那两个字便是‘土豪’‘大款’”
“什么奇奇怪怪的词。”苏长堤 也摇头笑了,“可能那些富商巨贾人家本就豪奢,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算不上什么。”
“也许吧。”
“不过你这扇子哪得的,不像女子的东西,这吊坠这么长一块玉,可是难得。”
“嗯,朋友送的离别之礼。”
苏长堤不想说话了,这么土豪的朋友她也没几个,可若话题就此打住也太突兀了。
“他走了?”他咬着牙问了一句。
周娇娇摸摸头发,打了哈欠,“早就了。”
“昨天那件衣服缝不上了?”苏长堤把扇子放回原处,舔着脸问。
周娇娇气鼓鼓地拍了他一巴掌,“还好意思问!”一共就那么一件昨晚被他一爪子撕了。
“我也没想到呀,咱再找料子做。”说着就上来解她的衣服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