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天道的威压，楚天河不退反进，将创世神剑横在胸前。剑身上的符文与天道玉牌的碎片产生共鸣，迸射出耀眼的光芒。

"既然你提到了神族......"他沉声道，"那不妨说说当年的真相！"

天道之相闪过一丝波动，显然没想到楚天河会突然提到这个。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创世神剑和天道玉牌的碎片同时震动，一道道金光冲天而起。紧接着，天地间突然浮现出一幅幅古老的画面。

"这是......"白衣仙瞳孔一缩，"远古时期的景象！"

确实，这些画面展现的正是神族鼎盛时期的场景。只见无数神族强者出入于九天之上，创造规则，维护秩序。

"看好了。"楚天河指着画面说道，"这就是神族的真实面目。"

在那个时代，神族担负着维护世界运转的重任。他们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种族，而是秩序的守护者。

"哼！"天道之相冷哼，"一群自以为是的家伙罢了。"

然而画面还在继续。只见神族强者们不断创造新的规则，但每创造一条规则，都要经过反复论证。

"他们在......平衡？"叶清霜若有所悟。

确实如此。神族在制定规则时，首要考虑的就是平衡。既要维持秩序，又不能过分限制众生。

"所以......"楚天河沉声道，"真正的问题出在哪里？"

画面突然一转，来到一个特殊的时期。那时候，天道刚刚诞生，还只是一个规则集合体。

"这就是最初的天道？"清风子惊讶道。

确实，那时的天道还很纯净，没有后来那种冰冷无情的特质。但随着时间推移，情况开始发生变化。

画面中，天道逐渐有了自己的意志。起初它只是执行神族制定的规则，但渐渐地，它开始质疑这些规则。

"太过仁慈......"天道的声音响起，"这样只会让世界陷入混乱。"

神族强者们试图解释："规则是为了维护秩序，不是为了束缚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