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凯猛地抬头，战术笔记从他手中滑落，纸张散落一地：“还加强坦克？“他的声音陡然提高，“那射手在线上还怎么活？”

“难道只是射手吗？”江青弯腰捡起散落的纸张，“射手消失，那么专门处理射手的野核体系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张凯若有所思地点头：“那射手玩不了，野核又打不动坦克...难道真要坦克互博？观众谁愿意看两坨大肉打来打去，半天才掉一层血皮？”

江青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霓虹灯：“这就是我叫你们留下来的原因，我打算让射手进野区，避开和战士坦克的对线。”

“射手进野区？”Gemini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的声音里充满难以置信，“你让VV去打野，梦泪转边？这完全是两个不同节奏的位置！”

江青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他走到梦泪的座位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我要让梦泪转型射手打野，VV继续和Fly打双边。”

Gemini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还让梦泪练新英雄？”

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不仅要保持野核水准，还要适应蓝领打野，现在又要练射手打野？他已经20了！不是16、7岁的小伙子了！你这是在压榨他的职业寿命！”

江青转过身，他的声音突然提高，在空旷的训练室里回荡：“我这么做正是为了延长他的职业寿命！”

“最快秋季赛最晚明年，射手打野就会成为主流！坦克崛起射手更加不会消失，线上打不了就只能进野区！”

“除非射手迎来史诗级加强，但这最快也要等到S10之后了。”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难道你要让AG在S9赛季一胜难求吗？”

Gemini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训练室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RNGM的马可波罗你也看了，和BA的训练赛你也打了，他们的射手已经在往野区靠了。”江青的声音渐渐平静，“射手进野区已经是大势所趋，再不改变...真的要被淘汰了。”

“你扪心自问你能把梦泪下首发换个能射手打野的选手吗？”

Gemini颓然坐回椅子上，皮革坐垫发出沉闷的挤压声。他盯着自己的双手，指甲在掌心留下了深深的月牙形印记。

是啊，把梦泪下首发他做不到，AG打不了比赛他更不愿意看到。

江青的声音突然变得温和：“而且不是让梦泪练所有的射手。”

他走到Gemini身边，递过一杯温水：“只要练带有位移的就行。李元芳他本来就会，最多再练一个马可波罗和孙尚香。”

Gemini接过水杯，温热的水汽在他眼前氤氲。

他长叹一口气：“那就...等冠军杯结束之后再和他们说吧。”水杯在他手中微微颤抖，“现在当务之急是打好这个冠军杯。”

江青拍了拍Gemini的肩膀，皮鞋在地板上敲出渐行渐远的声响。训练室的门轻轻关上，只剩下张凯和Gemini两人。

空调的冷风让Gemini打了个寒颤：“版本...就那么可怕吗？”

张凯望着窗外的夜色，玻璃上凝结的水珠缓缓滑落：“没办法。”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对于电竞来说...版本就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