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瑾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最便宜的茶,竖起耳朵听着邻桌的议论。
“听说了吗?昨天李大人又派人抓了好几个前定北侯的旧部,连妇孺都没放过。”一个穿长衫的书生模样的人压低声音说。
“造孽啊!定北侯当年多受百姓爱戴,怎么就成了逆党?我看就是李嵩那奸贼搞的鬼!”另一个汉子愤愤地说,却又下意识地看了看门口,生怕被人听见。
阿瑾的心猛地一跳,刚想再听下去,就见茶馆掌柜匆匆走过来,对着那汉子使了个眼色:“客官慎言!这话要是被锦衣卫听见,不仅你要遭殃,连我这茶馆都得被抄了!”
汉子吓得立刻闭了嘴,茶馆里瞬间安静下来。阿瑾知道再待下去也得不到有用的消息,便付了茶钱,起身走出了茶馆。
沿着街继续往前走,离刑部大牢越来越近,守卫也越来越森严。
只见大牢门口站着十几名锦衣卫,个个手持长刀,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过往行人,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阿瑾不敢靠得太近,只能在斜对面的一个杂货铺门口假装买东西,偷偷观察。
就在这时,一辆囚车从大牢里推了出来,囚车上绑着一个浑身是伤的男子,脸上满是血污,却依旧昂首挺胸。
周围的百姓纷纷围了上去,有人认出那是前侯府的文书,忍不住低声叹息。
“这是第几个了?李嵩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听说定北侯还在天牢里,要是再没人站出来说话,怕是也活不了多久了。”
阿瑾看着囚车上的男子,心里一阵揪痛。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这些人都是因为父亲才被牵连,她必须尽快找到证据,救他们出来。
正当她看得入神时,忽然感觉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阿瑾心里一紧,猛地转身,见是一个穿着短打、背着包袱的青年,正疑惑地看着她:“姑娘,你是不是在看那囚车?我劝你还是别多管闲事,免得惹祸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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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瑾定了定神,装作害怕的样子:“我……我就是路过,不小心看到的。”
青年笑了笑,凑近了些,低声说:“我看你不像普通人,倒像是来打听消息的。
若是你和定北侯府有关,最好赶紧离开这里,李大人的人最近查得紧,连可疑的姑娘都要盘问。”
阿瑾心里一惊,这人怎么会看出她的不对劲?
她刚想开口辩解,就见青年朝她使了个眼色,然后转身走进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