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在外面有多难,家才是港湾。
只一回来,吴迪就感觉浑身有一种轻松感,前世应该也是如此,只是还来不及感慨。
也不知道原身在大学过的怎么样,有没有提前实习去适应牛马生活......
吴迪咧嘴一笑,坐在了炕沿上,尽管身处山野之中,整日都离不开泥土,却有种无拘无束的自在。
炕上没有一点声音,一动都没有动。
吴迪一探手,结果被子却被抓紧,有种剥粽子却无从下手的感觉。
关键是,他还不知道是谁呢。
尽管心里隐约觉得,也只有杨秀莲才会如此收拾他的家。
“一身臭汗,我去洗洗......”
吴迪正要起身,被子忽然掀开,被甩到一边,露出了其中泛着涟漪的白嫩色泽。
“?”
吴迪微微一怔。
就在此时,内里的人伸出两只手,抓住他的衣襟,十分粗暴地扯开衣衫,顺势扒掉,旋即双手揽住吴迪的腰身,就将他搂在身上,力道粗暴地仿佛要将他按进身体之中。
吴迪本来就是血气方刚的年龄段,肯定是沾火就着,当下只在腰间一扯,脚一蹬,便又被大力搂进怀中,但又很贴心的搂得往上了一点,不会影响身体的灵活性。
没有言语,没有对话,除了吴迪一开始说了半句之后,便皆为沉默,却又有某种默契进行。
喘息。
剧烈的喘息。
一个是吴迪的,另一个则是杨秀莲的。
她双手擎着吴迪的肩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吴迪,喘息艰难却又倔强地咬着下唇。
直到二十分钟之后,她才一把搂住吴迪的脖颈,将他狠狠抱在怀中,双手用力在他后背上揉搓,终于忍不住扬起脖颈,松开了轻咬的下唇,‘呃’的一声,长出一口气。
“呼......”
猝不及防的剧烈运动之下,哪怕是吴迪体质优越,也是额头见汗,贴在一起的身躯也因为汗水而变成交融起来。
“怎么了这是?”
吴迪有点被吓到了,连忙问道。
“想...想死我了......”
杨秀莲坐了起来,抱着吴迪的肩膀,还将脑袋埋在她肩膀上,豆大的眼泪哗哗地流:“山上的事,我知道了,我还以为以后都见不到你了......”
“是被算计了一波,没那么严重。”
吴迪耸了耸肩膀:“你看,这一切不都还好好的?”
“坏小子,庄稼种的不赖,蓖麻了都.......”
杨秀莲像是哄孩子一样,嘎油嘎油地拍着吴迪的后背,“以后城里再来人呐,可得长点心眼,那边人见多识广,满肚子坏水,幺蛾子多着呢。”
“咱这大山沟子,没事谁让这里钻呐。”
吴迪抬手捏了捏杨秀莲的面颊。
“臭小子,就知道欺负我......”
杨秀莲娇嗔一句。
“吴迪回家了吗,哎哟,怎么没开灯啊?”
院落外,传来了朱红秀疑惑的声音,“是太累了睡着了,还是压根没回来啊?”
“吱嘎...踏踏踏......”
言语过后,就是开大门进院的声音。
“来人了?”
吴迪想要松手,却被杨秀莲抓着按了回去。
“别管她,只要咱们不出声,她自己就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杨秀莲趴在吴迪耳畔,“想来她也没什么要紧的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