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或许就是这样吧。”
吴迪端起酒碗,“喝酒喝酒,喝完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酒碗都空了,你让我喝空气。”
杨秀莲撇撇嘴,自己把酒碗放到小龙头下,放了一点酒。
看着小龙头流出的粘稠酒浆,她一时间有些愣神,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等回过神来,又是半碗,喝了一口,擦了擦嘴,说道:“不行,太多了,吴迪你要是不嫌弃嫂子,就匀过去一半。”
吴迪失笑:“我要是嫌弃嫂子,咱俩能坐一桌吗?”
杨秀莲顿时一笑,倒过去一半,山里夜晚寒凉,火炕的热气传上来,肚子里酒浆也在发挥作用,也是面颊红润,感觉有些燥热。
便将手背贴在脸上,眼神也有些发直,仿佛在思考,又像只是在发呆。
“如果一辈子都能这样就好了。”
她端起酒碗,在吴迪的酒碗上碰了一下,一口就来了个干杯。
旋即站起来,提了提裤子,坐在炕沿上穿鞋,“好了,短暂的矫情时间过去了,我要回归现实,该回家了。”
“嫂子,我送你。”
吴迪也连忙下炕,穿了鞋:“正好消化消化食儿。”
“本来也没多远,几步的事。”
杨秀莲倒是很倔强,小跑着出了门,步伐略显虚浮。
挺要强啊?
吴迪摇摇头,此刻外面夕阳落山,很快就到了眼前黑阶段,虽然只有二百多米,可还是有点不放心。
酒这个东西,喝之前都在想喝二两就好,可喝的时候总会忽略,等感觉酒劲上来了,基本上就等于晚了。
他迈步出门,看到杨秀莲的背影在二十米外,步伐明显有些蹒跚。
吴迪上前扶住了她的肩膀。
她的反应很剧烈,很是挣扎了一下,但一看是吴迪,就立刻松懈下来,还抱住了吴迪的一条手臂,略显依偎。
“你身上也很热,我还以为只有我自己热。”
她幽幽地说着。
“可能是熊胆和熊鞭比较有劲吧。”
吴迪笑了笑,冲着眼前黑的天空,用力吸了口气。
“你这么小,喝这种酒,不太好吧。”
她头也不抬地说:“你还没结婚呢。”
“不小了,这不都是顶梁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