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端觉得,他这一身本事卖的很值,那个年轻可汗,是一个很好的东家,值得他卖力气,甚至是……
卖命!
此时,赵端刚回到家,家里的管家立刻就提着灯笼上来迎接他,同时向他禀报了一则消息。
“老爷,家里今天来了好几位客人,他们说是您的同僚,途经咱们图远县,恰好过来拜访您,现在正在前堂陪老妇人聊天呢!”
赵端闻言一愣:“同僚?”
整个汗国的官僚阶级里,现在谁不知道过几天就是可汗就要登基称帝了,这几天大家都是在安心处理自己的公务,争取这几天不要闹出来什么幺蛾子。
可以说,这一段时间大家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谁会有闲心在时候到处溜达?
赵端想了想自己那些一起入漠北的同窗,心里不断地升起名字,然后又被他划掉。
最后他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难不成是许伯言那个愣头青?
他不会在中书省做事太执拗,所以恶了可汗,然后被贬了吧?”
想到自己那个被当朝国相看中,而后平步青云,但却脑子一根筋的故友,赵端也是有些头疼地叹了口气。
随后,在老管家的陪同下,他快步走向了家中会客的前堂。
而当他走到那里时,一老一少正坐在客座,陪着他老母亲聊天。
那个虽然年轻但却隐隐生出白发的年轻人行为举止不仅很有礼数,而且幽默风趣,常把老人逗得大笑,老人家对那年轻人也是越看越满意,就跟看自家晚辈似的。
“咦,不是伯言?!”
赵端心中疑惑,而后快步走进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