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敢动手打她?!
在汪灿扭曲的认知里,这简直是罪无可赦!一个男人,得到了这样的珍宝,就该捧在掌心,细心呵护,怎么能……怎么能动她一根手指头?!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打她?!”汪灿低吼着,眼底布满血丝,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她如果在我身边……我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我会爱她,怜她,把她想要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构建的、深情的幻想里,选择性地遗忘了他自己曾对张安安做过的一切。
旁边几个心腹下属,低垂着头、脸上那难以掩饰的微妙表情,内心早已腹诽翻天:
您不动手?
爱她?怜她?
当初您在大学里冒充教授,接近人家小姑娘的时候,骗身骗心,玩弄于股掌之间,这叫爱?
后来在甘肃,直接把人囚禁起来,用铁链锁着,她逃跑时您可是毫不犹豫开枪打伤了她的小腿,这叫怜惜?
那子弹可是实打实的穿过去了啊!
现在倒摆出一副情深不寿、替天行道的模样了?隔着十万八千里,听到点风吹草动,就开始指责人家不珍惜?
张海客到底打没打人还两说呢,就算是真的,人家两口子关起门来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关您这个前男友什么事?轮得到您在这儿义愤填膺?您在这儿激动得跟被刨了祖坟似的,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就您这动不动囚禁、开枪的“爱”法,也好意思说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