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庚扶额:“……直接找个地埋了吧。”
两人正聊着,突然街角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柳总督!”
嵩江从巷子口冲出来,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柳青立马气不打一处来,脸一板:
“我怎么要求的!”
嵩江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啪”地立正,挺胸抬头,吼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陛下!柳尚书!忠!诚!”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声若洪钟,显然是私下练过无数遍了
——毕竟柳青现在最介意的就是别人只叫他“总督”,忘了他也是“刑部尚书”。
白庚被这嗓门震得耳朵嗡嗡响:“…………”
柳青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对!以后别他妈只叫总督
——刑部尚书才是本职工作!再叫错,罚你去抄《大梁律》!”
嵩江哭笑不得:“柳尚书!您要不先听我讲完呢?出事了!”
“说!”
嵩江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
“陛下让我们盯着的他哥——就那个道士!他出事了!”
白庚和柳青:“?????”
正说着他呢,这就出事了?这许昌地邪不成?说曹操,曹操就炸炉?
白庚皱眉:
“他又炸谁了?还是给谁算命算出血光之灾了?还是又找什么‘太阴之体’‘纯阳之体’双修了?”
嵩江摇头:“被刺杀了。”
两人:“啊?”
白庚:“被刺杀了?人没事吧?”
柳青:“还活着吗?”
白庚:“死透了没?”
嵩江:“…………”
他嘴角抽搐,心想:
这是亲哥吗?怎么听着巴不得人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