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发现
——江南士族那边,只是衣服乱了点,头发散了点,没啥大事。
而永城这帮武将……
疯子脸上五道血印子。
胡破虏手上一个深深的牙印。
猴子官袍被撕成条状——跟赫连铁那“流苏装”有得一拼。
柳青最惨——不知被谁吐了口唾沫在脸上,正恶心得直抹。
暮雨柔看着这荒诞的场面,气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说:
“你们……是不是太无法无天了?”
“今日参与斗殴者——各自去领二十棍!”
“退朝——!!”
暮雨柔回到后宫,连喝三杯水,才勉强压下火气。
白庚上朝的时候,这两拨人就经常对喷。
后来永城系的人出去打仗了,朝中还算安稳。
现在一回来——估计是憋得太久了,直接开始动手。
正生闷气呢,门悄悄开了条缝。
白庚探头探脑地钻进来,手里捧着一张纸,赔着笑脸:
“媳妇啊……你看,为夫的罪己诏写完了。
您看看,是不是够诚恳?我能解除禁足了吗?”
暮雨柔接过纸,扫了一眼。
然后——
“啪!”
重重拍在桌上。
“白庚啊——!!”
她咬牙切齿,“你让我说你啥好?!‘罪己诏’三个字——你就错了一个!!‘已’和‘己’你分不清啊?!”
白庚凑过去一看——还真是。
“那个……墨水印上去的……”他试图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