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下官之过,自当赔礼!”
看那架势,今天这个头要是不磕下去,他晚上估计都睡不着觉。
暮雨柔在一旁看得直扶额,小声对白庚嘀咕:
“得,咱们府上,除了那个天天劝进的萧羽,这又来了个认死理的疯子……
不过,你什么时候把碗砸了?我怎么不知道?”
白庚摆摆手,一脸“这都是小事”的表情:
“在意这个干什么,几个碗而已。”
他转向何志磊,“何大人,账本交给福伯吧,你也忙活半天了,歇歇。”
谁知何志磊紧紧抱着账本,眼神坚定:
“不!王爷,王妃既将此事交予下官,下官答应了,就定要将其做完!
做事当有始有终,岂能半途而废?
否则……否则下官今夜定然辗转难眠!”
白庚:“……”
他彻底没脾气了,挥挥手:
“行行行,你想干嘛干嘛吧。”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位长史,是个比他还轴的狠人。
回到堂屋,白庚将养心殿里发生的惊天巨变,包括白澶称帝、柳如烟封后、暂缓就藩、等待使团等事,详细地跟暮雨柔、萧羽、沈幼楚和徐可依说了一遍。
结果,众人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
暮雨柔:“白澶做皇帝了?”
徐可依:“柳如烟当皇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