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终,伤害的只有他自己。
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王爷真是一手好计谋。苦肉计用到这个份上,经此一事,他在靖国的贤名怕是要更上一层楼了。”
众人转头,只见萧羽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
她已然换上了一身鹅黄色的女装,略施粉黛,虽然依旧胸前坦荡,但眉眼间的柔美和身段的窈窕再也无法掩饰女儿身份
——显然,徐可依已经成功“验明正身”,她也干脆不装了。
暮雨柔的目光瞬间冷了下去。
她一步一步走到萧羽面前,那双总是带着点慵懒和戏谑的眸子此刻冰寒一片,带着属于正妃的威压:“萧羽。”
萧羽被她的气势慑得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暮雨柔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给本王妃记好了。我同意你留在府里,同意你劝他上进,是因为我觉得他若真能走到更高的位置,确实能更方便地达济天下,造福黎民。
而不是为了那个冷冰冰的位置,才去积德行善!
你若本末倒置,再敢用这种心思揣度他今日的伤痛…就给我滚出梁王府!”
萧羽脸色一白,明显被暮雨柔此刻的气势吓到了,立刻拱手,语气恭敬了许多:
“是…羽明白了。谨听王妃教诲。”
夜半时分,白庚幽幽转醒。
后背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
他一扭头,就看见暮雨柔正坐在床边的灯下,眉头微蹙地翻看着那本厚厚的账本。
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或许是伤痛刺激下的亢奋,白庚一个猛子就从床上弹了起来,稳稳站在床边,一把抓住了暮雨柔的手腕,动作快得完全不像个重伤员。
暮雨柔被他吓了一大跳,账本都差点掉了,没好气地骂道:
“白庚!你有病啊?!把自己抽傻了是不是?!赶紧给我趴回去!伤口裂了!”
白庚却激动得双眼放光,紧紧抓着她的手,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