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样,杨花儿的额头上,也都是汗水。
刚将张大伟搀扶进屋子里,张带弟带着秦叔进来了。
秦叔手里还带着一个药箱子,看着挺像回事儿。
先是试探性的摸了一下张大伟的脚,力道逐渐加大,张大伟哎呀一声,眼圈又红了。
“没事儿,应该没有伤到骨头,就是脚面子肿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没伤到骨头,也得养个把月的。”
听秦叔这样说,张大伟一下子就炸了:“啊,这哪能行啊,我还得上班呢,一个月不上班,我喝西北风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杨树和我,接二连三的脚出事,大姐啊,你们老杨家,不犯点啥,我都不相信了。”
张大伟越说越生气:“真想不明白,爹娘是咋回事儿啊,也不能可我们两口子祸害啊?老杨家又不止杨树一个啊。”
张大伟越说越过分,杨花儿实在听不下去了。
“大伟,哪有那么多说道啊,你是石头砸的,是意外。”
秦叔看了一眼杨花儿,又看了一眼张大伟,叹了一口气。
留下了一瓶跌打损伤的药水,秦叔转身走了。
“谢谢你啊,秦叔。”
杨花儿将秦叔送到了门口。
“孩子啊,你呀,别总委屈自己。”
杨花儿是秦叔看着长大的,他的话让杨花儿无言以对。
“我知道了,秦叔。”
杨花儿一脸的苦笑。
送走了秦叔,杨花儿刚想回屋,在门口,她听到张带弟和张大伟正在唠嗑。
“大伟啊,你不知道,杨花儿是属羊的,命硬着呢,一般的牛鬼蛇神,可是近不了她的身,你呀,还是离她远一点吧,你也真是,还敢一个人跟着她来这穷山沟子,你这都是伤得轻的。”
张带弟嘀嘀咕咕的,编排起杨花儿,她可是兴奋得很。
“带弟姐,你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儿,我刚才在神仙洞,就是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才吓了一跳,石头脱手了,把自己砸了。”
张大伟刻意忽略了她其实是想搬石头砸杨花儿的事实。
“你看我说的是吧,你这不算啥?你知道杨花儿的爹妈咋死的吗?村里的老人都说,是杨花儿克死的,还有你知道林军吗?还有赵大山,就是你大姐夫,都死了,你说说,杨花儿克死了多少人吧?属羊的女人,就是不祥,谁沾边谁倒霉,你没看我,现在都不敢离杨花儿太近。”